她本以為當天晚上就能接到那兩口子暴跳如雷的興師問罪電話。
沒想到這對效率低下的父母,居然硬生生拖了這麼多天才打過來。
何千棠垂眸掃了眼螢幕上跳動的字,指尖一滑,直接按下拒接,緊接著反手就是一個利落的拉黑套餐。
她又不傻,明知道接起來肯定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謾罵,憑什麼要委屈自己的耳朵去聽那些垃圾話?
惱人的鈴聲戛然而止,廚房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還未完全平息的呼吸聲。
何千棠深吸了一口氣,抬手理了理剛剛掙扎間被裴行慎弄亂的內衣。
她掀起眼皮,涼涼瞥了他一眼,開口嘲諷:“這才十一月,離春天還早著呢,提前發情這是?”
裴行慎將她剛才拒接拉黑的一系列動作盡收眼底,眸光微閃,卻識趣地什麼都沒問。
他站起身體,修長的手指曲起,在身後的料理臺上輕輕敲了兩下。
“我餓了。”他盯著她,嗓音還殘留著情慾未褪的沙啞:“擺在你面前的就兩個選項,要麼,讓我吃你做的飯,要麼,我吃你。”
“自己選。”
拋下這句滿是壓迫感的威脅,他轉身往外走,心裡盤算著讓手下的人去查查,何千棠今天到底揹著他去見了誰。
何千棠站在原地,看著他寬肩窄腰的背影,硬生生被他那副大爺般趾高氣揚的做派氣得牙根癢癢。
她的視線一路往下,順著他挺直的脊背,落在那包裹在西裝褲下弧度優越的臀部上。
嘖,真翹。
越看越覺得欠踹。
惡向膽邊生,何千棠稍稍彎下腰,悄無聲息往後退了半步借力。
接著往前助跑兩步,抬起腿,穩準狠一腳直接踹在裴行慎的屁股上。
別說,這腳感相當不錯,緊實飽滿,肌肉的回彈力簡直絕了,竟然莫名讓人有點上癮。
承受了這結結實實的一腳,裴行慎高大的身形僅僅只是微微踉蹌了半步,實際物理傷害基本為零。
他停下腳步,緩緩轉過頭,眸子危險地眯起,居高臨下睨著她,語氣低沉:“挑釁?”
何千棠一點不虛,雙手往腰上一叉,理直氣壯揚起下巴:“怎麼著?”
裴行慎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哂笑,眼神卻徹底暗了下來:“不怎麼著。”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突然大步向前。
何千棠連後退的餘地都沒有,只覺得天旋地轉間,整個人已經被他攔腰撈起,抗在了那寬闊的肩膀上。
裴行慎的耐心已經被她磨光了,大步流星朝著臥室走去。
視線猛地倒轉,何千棠嚇了一跳,血液倒流湧向頭部。
她雙腿亂蹬著拼命掙扎:“你發什麼神經!要幹什麼?放我下來,你當扛麻袋呢!裴行慎,你給我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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