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霖川:【你的討債姐?】
沈時拓:【嘖,什麼叫我的討債姐?這話要是傳到老裴耳朵裡,他非得把我扒光了掛到浮華灣當避雷針。】
賀霖川:【挺好,這差事非常符合你這個大廈避的身份。】
沈時拓沒再回他。
螢幕那頭的賀霖川,轉手就把這張照片原封不動轉發給了裴行慎。
什麼文字都沒留,主打一個讓他自己猜去。
此時,裴行慎剛應付完老宅的麻煩事。
他彎腰坐進車後座,隨手點開微信,視線落在照片上的那一瞬,瞳孔微微一縮。
只是一眼,他就認出了照片裡那隻手的主人。
畢竟昨天一整個下午,那雙細白溫軟的手都攀附在他身上,指甲還在他背上留了幾道曖昧的紅痕。
何千棠,大中午的跟賀霖川在一起吃飯?
車廂內的氣壓瞬間降到了冰點,裴行慎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直接撥通了何千棠的電話。
何千棠正吃得不亦樂乎,第一遍鈴聲完全被她忽略了。
直到手機堅持不懈地響到第三遍,她才依依不捨地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手,按下接聽鍵。
“喂?”
還沒等她寒暄,裴行慎冷冽的聲音就直直砸了過來:“你在哪?跟誰在一起吃飯?”
何千棠心裡咯噔一下,滿腹狐疑。
這貨是千里眼還是在她身上安監控了?
怎麼知道她在外面吃飯?
她抬頭掃了一眼餐廳的掛鐘,十二點半,正好是飯點。
於是理所當然地回答:“在外面啊,跟人吃飯呢。”
電話那頭,裴行慎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腔裡翻滾的戾氣,決定換個策略。
再開口時,他原本清冷的嗓音裡,竟破天荒地摻進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委屈。
“我還沒吃飯。今天一大早,我就把你換下來的衣服洗了、收了,還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櫃子裡。何千棠,我現在很餓。”
堂堂裴家掌權人,把洗衣疊被這種家務活說得如此理直氣壯又楚楚可憐。
何千棠聽著他這番話,心尖莫名軟了幾分。
是啊,再怎麼說,也不能剋扣幹活人的口糧,地主家還沒這個規矩呢。
於是她放軟了聲音,哄道:“那你辛苦了。想吃什麼?我馬上拿手機給你點個外賣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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