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進鬼屋的有九個人。
每隊派出三人,如果他們在其中觸犯規則被淘汰或者被裡面的“鬼”抓住了,就再派人進去。
因為隊長選人時丹尼爾堅決要和陳寄一隊,所以隊長知道了陳寄的膽量不小,讓他第一批就去,同時打包帶上丹尼爾。
今晚沒有月亮,廣場上導演組立起的幾盞大燈只能照亮他們那邊的三分地,沒有一絲餘光透入荒樓。
商場大門漆黑空洞,像巨獸的嘴巴將進入的人吞噬。
陳寄手裡舉著運動相機,在其他人都有些猶豫的時候,他開啟手機手電筒,面無表情大步邁了進去。
見狀,丹尼爾也一咬牙緊隨他踏入。
樓裡瀰漫著一股腐朽的味道,體感溫度比外面還低,涼悠悠,陰森森的。
因為佈景主要在二樓和三樓,他們還得深入商場找到上去的樓梯。
固定在牆壁上的攝像機就像是這座荒樓的眼睛,沉默看著這群尋找樓梯的人。
和陳寄同隊的,還有一個女生,就是那個剛出道女團的成員。
丹尼爾見她一直捏著脖子上的項鍊吊墜,不由問道:“你那項鍊是有什麼說法嗎?”
“之前接到要錄這個綜藝的通知時,我媽媽特地給我買的護身符,說這種廢棄多年的荒樓磁場不好。”女生回道,“我媽媽說她請了一個大仙附身在上面呢。”
丹尼爾聽了差點繃不住笑出聲,看著因為心生害怕想靠近他們的女生,卻又因為職業操守,不敢離得過近,所以只好死死握著那個護身符汲取一點安全感。
他尊重女生媽媽的心意,順著問了一句:“那你覺得有用嗎?”
女生思考了一下,點頭:“心理上還是有一點的,因為媽媽說我害怕的話,大仙就會出來保護我的。”
“哈哈哈,那讓你的大仙保護我們隊得第一拿到獎品。”
“不行,符紙上只寫了我一個人的名字,大仙除了我以外,不會管其他人的。”女生搖頭,認真給丹尼爾科普道。
丹尼爾真是被亞洲這邊的鬼神文化搞得頭大,尬笑兩聲,“跟妹妹說話真有意思,哈哈。”
旋即他搭上陳寄的肩膀,“那就讓我們兩個沒有護身符的人相依為命吧。”
本來只是一句閒談。
可陳寄卻側過頭,眼裡帶著幾分認真,輕聲道:“我應該……也有。”
“嗯??!”丹尼爾摳摳鬢角,懷疑自己幻聽了,“你說什麼?”
陳寄的語氣加重幾分:“我說,我也有護身符。”
“在哪呢?”丹尼爾問。
不過沒等陳寄回答,他就想到了什麼,拍一拍腦袋,視線落向陳寄的手腕,“哦~~~你不會指的就是這個手鍊吧?”
在丹尼爾看來,陳寄自從跟著他爸爸去那個什麼山上面的道觀修養,回來後身上就出現了這條黑繩銅錢。
他原本還單純以為這是陳寄買的飾品,因為陳寄的國家有這種風格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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