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怎麼接觸過陳遠堯,對其印象大都來源於網上,沒想到這個“慈父”大發雷霆的樣子,居然這麼嚇人。
就因為進門時,陳寄在玩手機沒看他,直接就搶來把手機砸了。
然後,就是長時間的辱罵打壓。
而陳寄始終低頭沉默,一句話都不反駁,感覺早就習慣了。
Leo知道這些公眾人物都有人設,但也沒想反差居然有這麼大。
陳寄沒回他的話,只是接過杯子喝了口水。
手機組裝好後,居然還能開機,就是螢幕碎得有點厲害,影響觀看。
他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點開瀏覽器看和玄學相關的東西。
Leo接了個電話,出去一趟後很快回來,手裡拉著一個行李箱,“我託人幫忙悄悄買來了這些東西。”
他開啟行李箱,裡頭裝著陳寄要的火盆和香蠟紙錢。
陳寄示意Leo幫他舉著吊瓶。
他下床就地坐在行李箱邊上,拿起一捆黃銅紙錢,拆掉繩子,一張張的把紙錢撕分開,方便晚上燒。
李甄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
她抬手揮了揮漂浮在空氣中的紙屑,擰著眉道:“陳寄,你怎麼又在搞這種東西?”
說完,她的目光就轉向Leo,“你給他弄來的?”
Leo沒敢回答。
陳寄拍拍滿手的碎屑,撐地站起身來,“我讓的。”
李甄撩了撩頭髮別到耳後,沒再多說,而是讓陳寄躺回床上,她拍幾張照片發社交平臺安撫粉絲。
然後她把Leo叫走單獨說了會兒話,陳寄隱約聽到些字眼,猜出大概是在問陳遠堯來醫院時發生了些什麼事。
“晚上就去醫院內部的食堂給他買點稀飯和清炒時蔬這種清口的飯菜,別吃太油膩。”談完話,李甄回病房拿包時,交代Leo道。
“OK。”Leo點頭。
醫院內不允許燒紙錢,但後門對街有個專門的祭祀點,好多病人家屬都會在那裡的馬路邊祭奠逝者。
晚上十點,陳寄和Leo互換了衣服。
他讓Leo在醫院樓下散步,吸引貓在暗處的狗仔注意,自己則混入醫院對街那些正在燒錢的人裡,在路邊角落找了個位置。
火盆裡的火越燒越旺,一片灰燼隨風飄起,落在陳寄的手腕上。
灰燼還帶著一點兒剛剛燃燒的溫度,輕輕落下,沒有一點兒重量。
陳寄垂眸,盯著那片覆蓋在手腕上的灰燼。
眼前竟不合時宜地浮現出在夢中時,禾禧用手指輕撫著他手腕傷口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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