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韞剛知道的時候,一度以為聿昭度在開玩笑。
要知道,即便是國內頭部的祁家,幾輩人的經營,也不過堪堪和他比肩。
要說這些錢完全乾淨,沈知韞是不信的。
他家也做生意,哪裡的錢最容易掙,他比誰都清楚。
可蕭珩處理的很乾淨,至少國內沒有任何問題。
而國外的資產,聿昭度只能瞭解一個大概,具體包括哪些,他也不清楚。
畢竟是在S國,即便是聿昭度,手也不能伸那麼長。
能注意到蕭珩的異常,已經是他足夠敏銳了。
“不用,讓他買。”
聿昭度說道,“暫時不知道他要做什麼,那就以不變應萬變。”
“若他真的想從這裡得到什麼,早晚會露出馬腳。”
“若只是尋常的生意,那也不用拘著他。”
沈知韞抿了抿唇,對於這些事,他向來是信服聿昭度的,因此只停頓了很短的一瞬,就回了個“行”。
“有需要隨時聯絡我,我把那些藥材列了一份詳細的清單,你拿去給中醫院的那些專家看看,能不能推測出什麼。”
“對了,你之前的那些藥快吃完了吧,我帶了些,回頭給你拿過去,你記得——”
沈知韞叮囑的話忽然一停,視線有些驚訝地落在前面。
手機裡,聿昭度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帶上了一點笑意。
“好,我知道了,我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不用再每天吃藥了。”
聽到聲音,沈知韞回過神來,還是忍不住多說了兩句。
“很多病人都覺得有點轉好就停藥,結果卻更加嚴重,這是不對的,阿昭,你應該遵從醫囑。”
“呵~好。”
“嗯,那我先掛了,有點事。”
“好。”
電話結束通話,沈知韞重新抬頭看向前方,半晌之後才確定自己沒有眼花。
不遠處,彎著腰挑藥材的人,正是昨日剛見過的俞安。
不清楚她為什麼會來這裡,但能再見到她,沈知韞心裡,還是不由自主的湧上來一陣開心。
他知道,自己喜歡俞安。
從見到她的第一面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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