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嶼來到機場,眉眼間烏雲密佈。
季雲錦剛出來就看到了自家弟弟那高大的身影,快步朝他走去。
行李都已經讓助理順道帶走了,季雲錦手裡就提著一些從國外給弟弟以及給還沒有見面的小人咪買的禮物。
“親弟弟接機,貓生第一次啊。”
季雲錦一頭純白色的頭髮,頂著一對雪白毛絨絨的耳朵,身後猶如雞毛撣子的尾巴蓬鬆柔軟,那張臉和季沉嶼有四分相似,相比於季沉嶼的陰鬱疏離帶著一股破碎感,季雲錦氣質帶著一種矜貴散漫感。
兄弟的顏值都很高,出現在同一畫面時,不少絨絨都忍不住轉頭多看幾眼。
面對親哥的打趣,季沉嶼早就習慣,伸手將他手裡的東西接過,“我開了車過來,送你回去,是公司附近,還是那套環山別墅?”
一次性說了這麼多話,反倒是讓季雲錦不習慣了,看著弟弟微蹙的眉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當然是去你家,正好去看看那隻小人咪,你之前不是說要送到我那裡養?”
季沉嶼腳步一頓,在來的路上,斟酌許久的話還是說了出來,“我覺得你經常出差,也養不好它。”
車子是無絨駕駛,兩絨坐到了後排的位置。
“你剛才那話什麼意思?反悔了?又覺得自己能養了?”
季雲錦看向自家弟弟,只覺得一段時間沒見,他這個弟弟似乎變了很多。
尤其是再說起那隻小人咪的時候,身後的尾巴都在不受控制晃動。
季沉嶼抿唇,一開始他確實覺得自己養不好荔枝,但經過這半個多月的相處,他已經離不開荔枝了。
不是荔枝離不開他,是他,離不開荔枝。
從小到大,很多時候他都一個絨生活,一個絨吃飯,一個絨上學,一個絨從那個家搬出來獨自生活。
他以為他就要這樣一直一直一個絨生活下去。
但撿到荔枝之後,他獨自生活的節奏就被徹底打亂了。
對於這樣的打亂,季沉嶼不僅不覺得反感,反而覺得有種莫名的充實感。
因此對於親哥的這句反問,季沉嶼能夠認真的回答。
“嗯,我能養好它。”
不是能養它,而是能養好它。
季雲錦聽到弟弟話說得這麼重,臉上的打趣一點點收斂了起來,手轉了轉食指上的戒指,“看來你和那小傢伙相處的這半個月,相處得不錯?”
提起荔枝,季沉嶼眉眼肉眼可見的柔和了下來。
“嗯,荔枝很乖。”
看著弟弟溫和的眉眼,季雲錦對那個小傢伙更加好奇了,是什麼樣的寵物竟然能讓弟弟露出這副表情。
“啊~這樣我更好奇了,正好接下來我有兩天的假期,不用去公司,正好住你那兒,我倒要看看那小傢伙有什麼魔力。”
聽到季雲錦說的話,季沉嶼一臉警惕,“荔枝我要養的,不用你養。”
”~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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