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要和幾位老朋友一起打遊戲,不是工作。”
大貓貓再說這句話的時候頭頂的耳朵顫了顫,身後的尾巴也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識,在身後左搖右晃。
老朋友……楚荔驚訝。
和大貓貓生活的這段時間,他生活很規律,晚上十二點直播到凌晨兩點或者凌晨三點,睡到第二天八點半,起床吃早餐,吃完早餐繼續睡,睡到吃午餐,午餐過後陪她玩,然後在陽臺或者沙發上偶爾小睡一下。
晚上吃完晚飯帶她出門消食。
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很少出門。
以至於楚荔以為大貓貓就是喜歡宅在家,沒有什麼社交,沒想到是她狹隘了,大貓貓也是有朋友的。
還好還好,沒有她想象中那麼……孤獨。
楚荔抬起手,拍了拍大貓貓的手背,隨後欣慰地點點頭,不錯不錯,有朋友不是孤家寡貓。
季沉嶼看到小人咪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拍他手,反手就握住它的小手,拉到嘴邊親了好幾口。
楚荔手被大貓貓親了一手的口水,眼底滿是嫌棄,抬手就是給他一巴掌。
除了弄她一手的口水,還能做什麼。
被荔枝拍了一巴掌的季沉嶼早已習慣,荔枝還是心疼他的,打他的力氣都不算大,對他來說和撓癢癢差不多。
因為當初和XQ解約,手上的那個號也被收了回去,季沉嶼自己重新開了兩個號,一個號用於直播工作,另一個號則是自己想一個絨玩。
季沉嶼已經給群裡那幾絨把他的ID賬號發了過去。
一上線就看到了整整齊齊的四個好友申請。
挨個同意之後,季沉嶼組了隊伍,把他們四個絨都拉到了隊伍裡。
剛拉進來,麥裡就傳來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嶼哥!!!!”
“嗷嗷嗷嗷唔!真的是嶼哥本絨嗎?還是有種在做夢的感覺。”
“嶼哥開影片開影片!你家小人咪在你身邊嗎?給我看兩眼——”
“嶼哥輕點罵,這幾年天天在低分段炸魚。”
季沉嶼開的外放,鬧鬨鬨的聲音就在整個書房響了起來。
不遠處躺在沙發上看漫畫書的楚荔聽到這一陣陣喧鬧的聲音,也有些好奇地看了過去。
因為她聽到了有絨絨叫她。
季沉嶼也打開了麥,對著他們開口,“還真就是老樣子一點沒變,我開攝像頭,荔枝在後面的沙發上看圖畫書。”
鏡頭開啟,蕭言幾絨看著鏡頭裡那張依舊無敵爆炸帥的臉,差點紅了眼眶。
高碩也開了自己的攝像頭,其他絨見狀,紛紛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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