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稀罕不夠,伸出手將小人咪整個的撈起抱到懷裡。
香香軟軟,溫溫熱熱的一小團就這樣安靜地趴在季沉嶼懷裡,整隻貓興奮地尾巴不停在身後亂掃。
這麼可愛的小人咪是哪家的啊?啊~是他家的。
季沉嶼低頭,在荔枝的臉頰上嘬了好幾口。
直到看到小人咪臉頰上嘬出的紅印,季沉嶼才戀戀不捨地停了下來。
此時楚荔也被嘬醒了,睜開眼就看到了大貓貓那張好看得嗆眼的臉,察覺到自己被大貓貓抱著,大大地打了一個哈欠,又靠回了大貓貓胸口處,“貓貓你回來啦~”
軟糯糯帶著迷迷瞪瞪的聲音傳到季沉嶼耳朵裡,瞳孔猛地擰成一道細窄的豎線,眼眸牢牢地盯著懷裡的小傢伙,整隻絨稀罕的不行。
楚荔說完這句話只覺得臉頰一癢,又是重重地被貓貓親了好幾下,力道大的都給她親清醒了。
“荔枝就是故意想讓我親你是不是?”
楚荔聽到大貓貓自言自語的呢喃,剛準備反駁,臉頰又被大貓貓嘬了好幾口。
????什麼叫故意?她幹嘛了?
季沉嶼看著荔枝快有小脾氣了就停下了動作,將它塞進被子裡,“好了,繼續睡吧,我洗個澡就來陪你。”
說著從衣帽間找了一套乾淨的睡衣轉身就進了浴室。
被親得暈頭轉向的楚荔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知道是不是大貓貓親得太重的原因,臉頰又燙又麻。
感覺遲早要被大貓貓親禿嚕皮咯。
這一晚之後,楚荔發現自己的窩都被搬進了大貓貓房間裡,她再也沒在客廳睡過,每天晚上定時重新整理在大貓貓床上。
睡前總要被一頓猛嘬,被嘬煩了的楚荔抬起手就是給大貓貓兩爪子,當然收著力的,擔心她的寵物體質把大貓貓爪進醫院打狂人疫苗就不好了。
季沉嶼也開始忙碌了起來,可以說是早出晚歸。
訓練強度比他想象中還要大,每天都是在訓練,覆盤,早上八點出門要到晚上十點半才能回來,有時候遇到訓練任務沒完成,還要往後延長時間。
楚荔一個人在家,暹羅貓貓依舊一日三餐定時上門給她做飯,但家裡少了大貓貓,讓她覺得心裡空蕩蕩的。
又是一天訓練回家,今天訓練配合出了一點小問題,所以到凌晨才看看結束回到家。
推開門,季沉嶼目光第一時間看向了客廳的位置,並沒有注意腳下。
感覺到腳下踢了什麼,一低頭,就看到一小團躺在軟墊上的荔枝。
被踢一腳的楚荔被踢醒了,但看到大貓貓的那張臉脾氣下去了,朝著大貓貓抬起雙手。
季沉嶼彎腰將自家小乖咪抱起,“怎麼睡在門口,不去房間裡睡?”
雖然室內溫度一直恆溫著,不冷不熱,但季沉嶼依舊擔心荔枝著涼。
最近絨絨星球開始降溫了,的秋天又潮又冷,又從寵物店訂購了不少厚衣服,將衣帽間的薄衣服換了。
又是一整天沒見到大貓貓,楚荔伸手摟住貓貓的脖子,腦袋埋在他的肩窩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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