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晚上都想偷偷熬夜看,奈何每天晚上和大貓貓睡在一起,想偷偷熬夜都沒有機會。
季沉嶼看著窗外,今天沒有下雪,甚至還罕見的放晴了,只是氣溫依舊很低,積雪依舊堆得厚厚的,完全沒有融化的跡象。
看了看冰箱,裡面水果沒多少了,零食架上剩下的零食也不多,季沉嶼決定外出採購,順便給荔枝再訂一點冬天穿的衣服。
楚荔得知要出門,眼睛都亮了,隨即想到大貓貓還在生病,又搖了搖頭。
外面那麼冷,本就生病,出去被冷風一吹,又病重了怎麼辦。
季沉嶼看到了荔枝臉上的擔憂,蹲下身捧住它的小臉,稀罕地嘬了兩口那軟白的臉頰,“我感冒已經好多了,我出門穿厚一點,不會有事的,你冬天的衣服都沒有多少,我們再去挑幾套。”
冬天的衣服?
楚荔眉頭一皺,將自己的臉從大貓貓的手心裡退出來,隨即拉著他的手走進了放她衣服的那個房間。
季沉嶼任由荔枝拉著他,看著它把自己拉到了存放它衣服的房間,不用想就知道小傢伙要表達什麼。
楚荔抬手指著佔據大半個房間的衣帽間,裡面夏季穿的衣服已經被替換成了冬天穿的衣服。
巨大的衣帽間裡全是各式各樣的冬裝,甚至有的衣服一次都沒有穿過。
宅在家裡很少出門,穿的幾乎都是睡衣,家居服這些。
以為睡衣和家居服就少了嗎?楚荔幾乎是每天換一套睡衣或者是家居服,從入冬到現在,每天就沒有重複過。
楚荔表情嚴肅,表示自己不需要買了,真的夠穿了。
季沉嶼假裝聽不懂荔枝說話,自顧自地道,“荔枝的意思是裡面的衣服你都不喜歡了想換新的了,是嗎?”
楚荔:???“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衣服太多了我穿不過來!”
甚至還配上了手部動作,一直襬手。
“嗷~衣帽間的衣服都不想要了,要重新換新的,當然可以。”季沉嶼依舊自說自話。
楚荔:……大貓貓,好難溝通,果然兩個物種就是交流困難。
最後,季沉嶼叫了一個收納師,將衣帽間裡荔枝穿過一次的衣服都收納整理好捐給寵物救助站。
楚荔只能看著衣帽間裡的衣服瞬間少了一大半。
做完這些,前後不過兩小時。
季沉嶼滿意地看著空蕩蕩的衣帽間,抱起滿臉鬱悶的荔枝,用鼻尖蹭了蹭它的臉頰,“走吧,出門買衣服。”
楚荔無奈,大貓貓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她都很少看到大貓貓給自己買衣服。
他身上穿的衣服基本就是黑白灰三個顏色的休閒服換著穿。
就連冬天出門,身上穿著那件長款的黑色羽絨服,不知道是隻有這一件,還是這個衣服有很多件一直換著穿。
季沉嶼並不知道荔枝腦袋裡的想法,而是專心給它挑外出要穿的衣服。
羊絨打底衫,毛衣,長款羽絨服,棉絨帽子,厚手套,護耳毛絨小靴子……
。鵝企小的難困移了變馬立荔楚,來下套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