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三天,季沉嶼和小隊成員一起在主辦方安排的訓練室進行訓練。
訓練室絨多眼雜,季沉嶼不放心將荔枝帶出去。
尹闊手上也有工作,荔枝只能一個人在酒店房間。
楚荔對於一個人在酒店房間這件事情接受良好,而大貓貓好像有些接受不良了。
前一天晚上抱著她,說了一大堆叮囑的話,直接將她唸叨睡著了。
什麼不準給陌生絨開門,酒店房間門直接從外面鎖起來的。
就算不鎖起來,按照楚荔的身高,別說開門了,門把手都碰不到。
季雲錦恰逢來Q市出差,知道自家弟弟也在,便買了一堆東西,來到了弟弟落腳的酒店。
酒店大堂的休息區,季雲錦穿著一件豎條紋的長袖襯衫,搭配著墨綠色的格紋領帶,手臂上還戴著黑色的皮質臂環,外穿黑色雙排扣馬甲,下身再搭配著一條垂感極好的西裝長褲,銀白色的短髮,頭頂一雙雪白毛茸茸的耳朵,雪白的大尾巴纏在右腿處。
整個絨透著矜貴清冷感,像是雪峰山的一捧雪,讓絨只敢遠觀。
季沉嶼從訓練室那邊趕來,一眼就看到了穿著略顯騷氣的大哥。
“哥——”
原本清冷矜貴的大美絨聽到自家弟弟的聲音,臉上的清冷蕩然無存,一雙清冷的眼眸立馬盛滿了笑,站起身,張開雙臂,朝著自家弟弟走去。
“小嶼,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
季沉嶼錯開身,擋住了某絨熱情的擁抱,“不想,你工作忙完了?”
被弟弟拒絕擁抱,季雲錦臉上沒有絲毫難過,因為已經習慣了。
“嗯,今天早上剛忙完,昨天原本要去現場看你打比賽的,但手裡的工作推不開,想著半決賽你打的和玩一樣,就讓助理買了淘汰賽和總決賽的票。”
季沉嶼聽到總決賽,“哥,你就這麼篤定我們能進總決賽?”
季雲錦輕笑,“我還不瞭解你,對了,我看網上那些照片,你把荔枝也帶來了?”
季沉嶼點點頭,“這一次比賽前前後後差不多半個月,把荔枝一個人放在家,我不放心。”
季雲錦聽到弟弟的話,眼底劃過一絲波瀾,他的弟弟好像越來越有活氣了,真好。
指了指不遠處大包小包的東西,“那些是給你和荔枝買的。”
季沉嶼見狀,走過去拎起,好幾個都是耳熟能詳的大牌子。
“不用買這麼多東西,我不缺,荔枝也不缺。”不忘補一句。
季雲錦才不聽,“缺不缺是你的事情,送不送就是我的事情,我喜歡荔枝,給小傢伙買東西我樂意,你哥我錢多,沒地方花。”
季沉嶼懶得理他。
酒店房間裡,楚荔正在打遊戲,聽到房間門從外面開啟,立馬放在平板,躲到了沙發背後。
這個時間點,大貓貓正在訓練,誰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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