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綽羅氏,你有什麼想說的?”
她聽到四爺的話,往前膝行了幾步:“主子爺,和奴才無關啊,奴才不知道彩雲做的事。”
福晉也勸了幾句:“四爺,彩雲是被別指使的也未可知,也不一定就是索綽羅妹妹害得。”
胤禛冷冷的看了福晉一眼,你倒是大度寬和的很呢。
“福晉,這就是你管理的後院,什麼都沒查到,證人自己就上吊死了。”
福晉臉色一白......
她站起來深福下去:“是妾身治家有失,請四爺責罰。”
後邊幾個坐著的格格也都跟著跪下了,沈瓔慢了一拍:“請主子爺息怒。”
胤禛看著跪下的一屋子人,一肚子的氣沒處散:“汀蘭院上下杖責二十,翠枝杖斃,索綽羅氏禁足,其餘人十日內抄寫女戒百遍,自省過失。”
“奴才遵旨。”
沈瓔跟著別人磕頭,心裡懵懵的十分害怕,剛才那個丫鬟要被杖斃了?
淺荷扶著她起身的時候,她還在愣神中。
胤禛讓眾人退下,她站在邊上,等到福晉她們走後,沈瓔跟在最後面出了門,正好看見幾個太監拉著翠枝往板凳上拖。
沈瓔想過去阻止,卻被淺荷拉著往外走。
剛到院門口,就聽見砰,砰,砰的聲音傳來。
沈瓔站在原地愣愣的問:“淺荷,她就要被打死了嗎?”
淺荷捂住沈瓔的耳朵:“格格,別想那麼多,是她命不好。”
回到芙蓉院,她坐在床上緩了一整天,烤好的紅薯一口都沒吃。
沈瓔睡下後,淺葉拉著淺荷問:“格格這是怎麼了?”
淺荷:“有個丫鬟被杖斃了,格格嚇到了。”
淺葉皺了皺眉:“這種汙糟事怎麼被格格撞見了?”
又道:“格格月事還沒來,我覺得十有八九是懷了,就是不知道怎麼跟主子爺說。”
淺荷道:“主子爺讓後院的主子們十日內上交一百遍女誡,到時候我去送,把這事報給主子爺。”
“也行,正好我們兩個再觀察幾日。”
胤禛在汀蘭院陪了李氏一下午,晚上的時候才回到了前院。
他叫了蘇培盛進屋:“今天這事你繼續派人查,就查翠枝和彩雲的關係,她們的家裡人,翠枝父親的病是怎麼得的,總之,一切有疑點的地方都不能放過。”
他想驗證自己心裡的猜想,是誰的手伸的那麼長?
“是,奴才這就安排人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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