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瓔打起精神,謹慎回道:“妾身父親在揚州府江都縣做官,祖籍是淮安的。”
“江都縣,平時肯去揚州城嗎?”
沈瓔有些不解,為何這麼問,斟酌著回道:“妾身極少出門,沒怎麼去過揚州。”
滿嘴謊話,胤禛想到當時她和那個所謂“表哥”的親密模樣,心裡就像針紮了一樣。
沈瓔見這位爺陰沉的臉,心裡莫名其妙的,既然他不說話,自己也沒有必要上趕著。
又上了兩三遍色,沈瓔看著指甲已經變成嫣紅了,輕聲吩咐道:“好了,就這樣,用明礬水抹一遍固固色。”
胤禛不由得扭過頭看她的腳,恐怕比自己手掌還要小一點,看著沒什麼肉,不知道摸起來怎麼樣……
沈瓔很快就擦乾腳穿好了鞋,胤禛回正了身子,看了看旁邊的冰盆和炕几上擺著的西瓜,往後靠上了迎枕:“你這小日子倒過的悠閒。”
這人來挑刺的吧,沈瓔擠出來一抹笑:“讓四爺看笑話了。”
“過來給爺捏捏肩。”
這大爺!姐上輩子欠你的嗎?
沈瓔站在腳踏上,胤禛往後坐的太過自己根本夠不到:“爺,可否上前坐坐,妾身不方便幫爺捏肩。”
“蠢,你不會脫了鞋上榻嗎。”
沈瓔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唯唯諾諾說了一聲“是”。
剛才沒穿羅襪,沈瓔脫了鞋又把腳露了出來,她側跪在胤禛身邊,幫他捏起了肩。
蘇培盛一行人在屋外,屋內只有青杏和青苹,只見她倆對了對眼神,躬身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沈瓔還沒抬頭看,就聽見四爺道:“用些力。”
“是。”沈瓔憋屈的用力捏,胤禛只看到她露在旗袍下襬處的半隻腳都繃了起來,怎麼會有人連腳心都是粉色的?
沒過多長時間,胤禛就感受到肩上的力道輕了起來,這麼快就沒力氣了,心一癢,手伸了過去,把她攬在了懷裡,很軟,有一股花果的清香。
懷裡的女人有些慌亂,輕輕的扒著自己的胳膊,他扯過她的腿,掐著她的腰,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沈瓔感受到了身下的熾熱,猛的彈起了身子。
胤禛笑了一聲,壓下她,湊到她耳邊:“乖一點,先讓爺摸摸。”
有那麼著急嗎,沈瓔有些無語,不過對著胤禛還是眼中含淚,裝作有些害怕的喊了一聲四爺。
胤禛的手順著袍子伸進沈瓔的褻褲裡,把那物放在了幽谷外面,沈瓔這次真的嚇了一跳,立馬抱住了四爺的肩膀。
......
胤禛一邊著,一邊摟著沈瓔的背,輕輕順著,嘴裡喃喃道:“好寶貝,爺的好寶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