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蘇培盛提著食盒進來了:“四爺,福晉派人給您送了一碗綠豆蓮子湯,說讓您注意別中了暑氣。”
胤禛抬起頭,輕輕捏了捏鼻樑:“放那吧。”
忽而想起某個沒有良心的傢伙:“芙蓉院沒有送來東西?”
最近他不進後院,福晉和李氏那裡湯水不斷,其他格格也常過來獻殷勤,只有芙蓉院一次也沒有來過。
蘇培盛頓了一下:“回四爺,想必是沈格格剛進府,不知道往前院送東西,身邊的奴才們也是個不頂事的,沒有提醒沈格格。”
蘇培盛說的有幾分道理,不過就算奴才們不提醒,沈瓔自己也不知道問問嗎?
總歸是對爺不上心。
胤禛幾口就喝完了湯:“去跟福晉說,爺今晚去她那用膳。”
“哎。”蘇培盛心裡替沈瓔著急,他還是挺看好這位主子的,只是四爺是什麼人物,你不主動上跟前來,難道讓主子爺時時記掛著你嗎?
芙蓉院
沈瓔正拿著湯婆子暖肚子,前兩日經期剛來的時候,她還鬆了一口氣,沒懷孕不是?
沒多長時間就傻眼了,小腹從墜墜的有些不舒服到疼的額角發汗。
淺荷灌了湯婆子,她放在肚子上才好了一點。
不過這也側面說明,自己這些天狂吃冰碗,以及蓮藕木耳這種食物還是有用的,她從來沒有這麼疼過。
“格格,這是茶水間自己煮的紅棗薑茶,您喝一點吧。”
沈瓔渾身都沒勁的很:“你放這吧,我待會喝。”
淺葉在一旁很是關心:“奴才聽聞月事期間腹痛不止的話是體內溼寒,恐不宜有孕,格格過了這些日子還是要好好補補身子才是呢。”
淺荷附和著:“那些冰碗可是不能再吃了,貪涼不好。”
沈瓔道:“我知道了。”
淺荷她們也是為自己好,沈瓔嘴上先應下了。
晚膳的時候,沈瓔實在沒胃口,只吃了一點就撤了,又到炕上窩著。
淺荷把湯婆子重新裝了熱水,拿給沈瓔抱著:“格格,四爺今天去了福晉那裡。”
“我知道,李來福晚膳的時候不是說了嗎。”
“四爺半個月都沒來您這了,您也不說派個人去前院看看。”
淺荷也有些納悶,明明那天晚上叫了好幾次水,早上四爺還細心吩咐了不要打擾格格休息,怎麼一下子就好像忘了格格似的?
“四爺的心思都是在正事上的,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了吧。”
身邊有這麼一位事事都關心的丫頭也不好啊,自己好容易不用伺候那位爺,還沒清閒夠呢。
“格格!”淺荷看著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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