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連著去了芙蓉院好幾天,還是李氏用大格格想他的理由去請他,四爺才過去了汀蘭院。
眼見得已經七月底了,索嬤嬤彎著腰,躬身跟福晉說:“主子,算著日子,您已經有一個半月沒有換洗了,是不是,找府醫瞧瞧,把把脈?”
福晉輕撫肚子,之前也有過一兩個月月事不來的情況,只是不知為何,她卻有一種感覺,這次不會再是空歡喜一場了。
“去前院把府醫請過來吧。”
“哎,奴才這就吩咐人去。”
“請福晉換隻手。”府醫是個年紀不小的老頭子,姓張,眼下他隔著帕子,跪在福晉跟前,正在專心把脈。
福晉換了一隻手,心裡的期待越來越強。
“恭喜福晉,依奴才看,福晉已有月餘身孕了,不過月份尚小,胎像不甚明顯。”
聽到恭喜二字後,福晉都快停止思考了,大腦空白好久,將近三年了,自己終於有了四爺的孩子。
索嬤嬤的聲音也難掩喜意:“請張大夫看看,小主子康健嗎,福晉這胎可還好?”
“月份還小,尚看不出來,應是無虞。”
福晉醒了醒神:“嬤嬤,去拿二十兩銀子,賞張大夫。”
“奴才謝福晉賞賜。”
府醫走後,如意帶頭跪下給福晉道喜:“奴才們恭喜福晉,願主子平安誕下麟兒。”
福晉笑了笑:“都賞,正院上上下下賞一個月月銀。”
“劉德全。”
劉德全是正院的總管太監,個子不高,一身的膘,此刻滿心高興,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聽見主子喚他,忙道:“奴才在。”
“你去前院,把這訊息報與主子爺。”
“奴才這就去,這麼天大的喜事,主子爺聽了肯定高興。”
一陣子的喧囂熱鬧後,索嬤嬤拉著福晉的手,感嘆道:“小姐這些年真是辛苦了。”
“嬤嬤這時怎麼又說這話了,好歹苦盡甘來了不是?”
胤禛得到訊息後立刻放下手邊的事,直接去了正院。
他早已出宮開府,膝下卻只有一個大格格,眼下福晉那傳來了好訊息,怎能不讓他心中歡喜呢?
路上,他才有空問劉德全:“是誰診的脈,多長時間了,胎像如何?”
劉德全身上肉多,艱難的跟上胤禛的腳步,喘著氣回道:“是府醫張大夫診的脈,只有月餘,張大夫說胎像還淺,看不出什麼,應是無虞。”
胤禛皺了皺眉,什麼叫應是無虞:“蘇培盛,你去拿了我的牌子,進宮請太醫過來瞧瞧。”
“是。”蘇培盛不敢耽誤,掉頭回了前院。
到了正院,看見福晉還想要蹲身行禮,胤禛大步邁了幾次:“快起來,以後見爺不必行禮,都是雙身子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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