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帝妃離開時,已經是戌正了,胤禛又等了一會兒,回到營帳時,已經是亥時了。
沈瓔早就睡下了,胤禛輕手輕腳的洗漱後,就上了床攬著沈瓔睡了。
翌日
兩人都是在卯時醒的,胤禛也跟著沈瓔學會了,醒後沒有第一時間起床,而是繼續窩在床上。
沈瓔問:“四爺昨晚幾時回來的,我都不知道。”
“約莫亥時吧,爺回來時你都睡著了。”
“四爺今天有什麼安排嗎,我們什麼時候去騎馬。”
胤禛摸著沈瓔的頭髮:“不用著急,今天幾個兄弟們相約去圍獵,明天就帶你去騎馬,皇阿瑪會在這裡停很長時間,你別到時候又撒嬌說不想學了。”
“怎麼可能。”
胤禛瞧著時間差不多了,才翻身準備洗漱,沈瓔就在床邊上看著,淺荷給胤禛繫好腰帶後,沈瓔就勾了勾手讓他過來。
胤禛有些疑惑,走近了:“還有什麼事?”
沈瓔從床頭拿出來了一個荷包,在四爺眼前晃了晃:“您瞧,這是什麼?”
胤禛心裡有過淡淡漣漪,笑著接過了沈瓔手裡的荷包,仔細看了看,上面繡著食鐵獸,針線上還略顯稚嫩,不過足以看出沈瓔用心了。
“不錯,給爺戴上。”
沈瓔頗為得意的把荷包系在了胤禛的腰間,配著胤禛今天穿的藍色騎裝,也怪合適的,如果不看圖案的話。
“好了,爺出門了,你也早點起來吃個早膳。”
“嗯,四爺注意安全。”
四爺一出來,蘇培盛就觀察到了他腰間佩的荷包,眼睛著實盯著看了好一會兒,連胤禛都注意到了。
“是沈氏做的,瞧著怎麼樣?”
蘇培盛忙回正身子,躬身回答:“沈格格把食鐵獸的神態都繡了個十成十,短短時間就學會了刺繡,可見格格十分聰慧。”
胤禛淡淡看了一眼身上掛著的荷包,用手輕輕拍了兩下:“手藝算不上好,念在其用心的份上,爺佩上兩日,也讓她不白費心思。”
“沈格格看到主子爺常常佩戴,也會感動的。”
蘇培盛在心裡暗暗想到,果真心裡有誰沒誰一眼就能看出來,沈格格繡的荷包他離那麼遠都能看到線頭,主子爺還把他佩到最外面。
府裡那位宋格格巴巴的給四爺做了裡衣,可這麼長時間了,也沒見主子爺主動說要穿,在四爺眼裡宋格格做的和府裡的繡娘做的沒有任何區別。
蘇培盛牽著馬讓胤禛上去,自己也找了一匹騎上跟著四爺去了圍場。
昨天聖駕剛到喀喇沁旗,就吩咐侍衛圈了圍場,供各位王公貴族圍獵。
幾位阿哥見了面,約好了傍晚見比較戰利品後,就各自找了個方向去了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