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什麼想吃的菜,晚膳的時候讓膳房做,瞧你瘦的,臉又尖了。”
沈瓔像以前一樣窩在他懷裡,手指有些無聊的摳弄著胤禛衣服上的刺繡:“沒什麼想吃的。”
胤禛一把握著沈瓔的手,突然皺了皺眉頭,像是想到了些什麼:“蘇培盛!”
沈瓔聽到胤禛喊人進來,想從他懷裡起來,卻被胤禛阻止了,兩個月都沒親近了,這時候胤禛怎麼捨得鬆手,他又拍了兩下沈瓔的臀:“乖乖待著。”
外頭的蘇培盛聽見四爺叫自己,不敢耽誤,連忙進去了,看著二人黏黏糊糊的姿勢一下子就放了心,剛才裡頭還摔摔打打的,現在就和好了?
“你去造辦處,看看是哪些狗奴才怠慢了芙蓉院,全部杖責二十大板,再稟了福晉,按府規處置。”
沈瓔身子一抖,想起了那個被杖斃的丫鬟,連忙說道:“不用打他們,直接交給福晉處置就行了。”
她不是聖母,那些蛀蟲當然應該得到懲罰,但二十大板也太重了些,嚴重的可能就落下殘疾了,還是交給福晉,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吧。
胤禛看了看懷裡的人,最終還是轉頭對蘇培盛道:“就按她說的來。”
蘇培盛走後,胤禛捏著沈瓔的臉蛋:“心善可管不住奴才。”
沈瓔不說話。
“對了,最近府裡不安生,你還是少出門,免得招了有心人的眼,我再去德妃娘娘那請一個精奇嬤嬤過來,照顧你的飲食起居。”
沈瓔一聽這話,微微直起身子:“李格格的孩子是誰害得,查出來了嗎?”
胤禛的語氣有些沉:“還沒呢,不過你放心,他們不敢再動手了。”
前幾天蘇培盛過來稟報,說翠枝的父親是得了肺癆,但是也查不出來是自己得的還是被傳染的。
彩雲的家裡人還都好好的,一年前她哥哥欠了賭債,是彩雲出的銀子銷了賬。
胤禛也沒有大張旗鼓的抓了彩雲的家裡人,既然他們沒有被滅口,那就說明審也審不出來什麼,真是乾淨利落的好手段。
胤禛實在是不想懷疑福晉,只是又有誰的勢力能貫通府內府外呢?
這次他給了福晉臉面,也提點了她,再有下次的話,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不想這些,胤禛又問沈瓔:“明天就是你生辰了,你想要什麼禮物?”
沈瓔哼了一聲:“四爺還記得,我以為您早就忘了呢。”
胤禛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你不是命令爺不許忘嗎,爺怎麼敢忘?”
沈瓔想了想:“我要銀票和話本,我的金庫這次大縮水,全養那些蛀蟲了!話本也看完了,整日無聊死了。”
聽到這話,胤禛悶聲笑了一下:“爺的格格怎麼一身銅臭味,第一次有人直接問爺要銀票的。”
“銀子才是最實在的東西,別的什麼都不如銀子。”
“行,爺回去讓人給你送五千兩銀票,再讓人出去給你搜羅話本。”
沈瓔抬頭親了一下胤禛的嘴角:“四爺真大方!”
正院裡,福晉剛聽說四爺帶了太醫去了芙蓉院,還疑問沈氏是用了什麼手段請四爺過去的,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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