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這麼多奴才的面教訓她似乎是有些不好,胤禛停下動作:“都滾出去。”
沈瓔趁這機會趴到他懷裡,一臉委屈的道:“我知道不該說,可我就是想問問。”
胤禛又對著她的臀拍了一下:“不會有這種事的,你和孩子都會好好的,別再說這種話了。”
沈瓔在胤禛看不見的地方撇了撇嘴,只會這樣打模糊,就不能給個明確的說法嗎?
不過她也沒繼續問,而是道了一聲:“我知道了。”
胤禛心裡一軟,揉了幾下她的屁股:“疼不疼?”
沈瓔逮到了機會,滿臉委屈:“疼,當然疼,四爺打了那麼多下,肯定都打紅了。”
胤禛皺了皺眉頭:“胡說,爺又沒用力。”
默了一下,他還是伸手去掀沈瓔的衣服:“讓爺看一下。”
沈瓔一個激靈,翻身從胤禛身上下來:“青天白日的,你幹什麼。”
“你不是說屁股打紅了嗎?”
“那你也不能掀我衣服看啊。”
胤禛看了她一眼,調笑道:“你身上哪裡爺沒有看過?”
沈瓔扭過頭不理他。
胤禛沒再逗沈瓔了,他拉著她的手:“好了,你今天沒有午睡嗎?”
“我午膳吃的早,睡的也早。”
“爺的新年禮物已經給你了,你給爺備的呢?”
哪有直接問人要禮物的?沈瓔也沒準備。
“本來是有的,但今天四爺無緣無故打了我,我決定不給你了。”
胤禛指節敲了一下她的額頭:“伶牙俐齒,爺下次來看你的時候,要看到你的禮物。”
“你屋裡炭夠用嗎,怎麼手還是這麼涼?”
“屋裡溫度也不低,手涼可能是體質原因吧。”
再多放個炭盆,沈瓔都害怕一氧化碳中毒。
胤禛道:“還是體寒,現在也不好大張旗鼓的修屋子,等以後有機會了,給你住的院子裡也建個地龍。”
昨天晚上在正院的時候確實感覺異常暖和,也沒有刺鼻的味道,跟現代的地暖一樣,還挺舒服的。
就算是幾百年前,金字塔尖的那一撥人照樣過的好。
沈瓔靠在胤禛身上:“那我就等著了。”
有幾天不能來,胤禛似乎是處處都不放心,他抬頭看了一圈,想了想,問:“你院子裡的人夠不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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