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太長時間,他們吃完飯已經是戌時了。
兩人又消消食洗漱洗漱,躺到床上後更是不早了。
沈瓔在胤禛懷裡,還不想睡覺,她道:“下次再包餃子,應該把膳房裡的掌勺太監請過來指導我們。”
還想著包餃子呢,還下次,胤禛低頭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是指導你,別再拉上爺了,爺肯定不會再和你一起幹這種事。”
一想到今天竟然和沈瓔包了半天餃子,胤禛都覺得自己是被鬼迷了心竅了。
沈瓔輕輕哼了一聲:“我看今天四爺包的也怪起勁的。”
胤禛有些尷尬,現在想想,和沈瓔一起蹲在鍋邊,生怕餃子煮爛的自己似乎有些好笑。
他輕輕咳了一聲,拍了拍沈瓔的背:“好了,不說了,快睡覺吧。”
沈瓔睡著後,胤禛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讓沈瓔躺在自己胳膊上。
他睜開眼看著床頂,思緒飄遠了,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非她不可。
見色起意?應該不是,雖然她真的很好看......
但府裡李氏也長得不錯,自己對她卻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就像現在,沈瓔懷著孕,碰也碰不了,自己還是想來芙蓉院和她一起睡覺,單純的抱著她也是好的。
胤禛側了側身,手虛摟著她的肩膀,有些認命了,或許是自己上輩子欠她的吧,這輩子被她一個眼神就拿捏了。
福晉在聽到四爺既沒有去武氏和索綽羅氏那裡,也沒有回前院,而是又去了芙蓉院後,就又摔了一套茶盞。
本以為是沈氏惹了四爺生氣,看來是自己想錯了。
晚膳的時候她還是吃不下去,吃了一點就噁心的想吐,好不容易逼著自己喝了一碗粥,剛放下筷子就吐了大半出來。
索嬤嬤一臉心疼的幫福晉順著背,又拿帕子給她擦了擦:“我的小姐啊,可是遭了大罪了,怎麼之前好好的,都快生了倒害起喜來了。”
福晉還彎著腰緩著,胃裡剛好受些,就道:“再去盛一碗過來。”
索嬤嬤頓了頓:“主子,您還能喝下嗎?”
福晉的手捏著桌子,狠狠道:“喝不下也得喝,我可以餓幾天,但我肚子裡的孩子能餓嗎?多喝幾碗,總有嚥進肚子裡的。”
索嬤嬤仔細想了想,現在看確實是孩子最要緊,就沒再勸:“都聽福晉的。”
說著她親自盛了粥遞給了福晉,就這樣喝喝吐吐的折騰了很久福晉才躺回了床上。
索嬤嬤在旁邊守著:“福晉,奴才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呢,咱們是不是中了誰的毒手了?”
福晉早就懷疑了,但是正院已經被自己防成銅牆鐵壁了,她實在想不通誰能伸進來害自己。
福晉在心裡細數著,嘴裡道:“我喝的安胎藥是劉德全親自從前院拿回來的,上次太醫來的時候也交由太醫看過了,藥也是嬤嬤您看著如意熬的,平常用的膳更是不會出錯,都是有人試過了才能端到我的桌子上的,到底哪裡能被人動手腳?”
索嬤嬤也想不出所以然,她道:“也許是奴才多想了,再觀察觀察看您過些日子會不會好轉,平日裡奴才也多留個心眼。”
福晉淡淡道了一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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