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格格又素來是個心軟的,估摸著不會讓他輕易用刑,那這事就不好查了。
幸好,這件事是和小夏子有點干係的,重刑之下他很快就鬆了口。
“奴才沒有給沈格格下藥,只不過,只不過......”
“怎麼了,快說!”
小夏子知道,不管怎麼樣,自己都難逃一死了,他道:“奴才送珍珠粉的時候,摔了一跤,珍珠粉撒到了地上,索綽羅格格身邊的丫鬟綠竹瞧見了,幫奴才把珍珠粉撿了起來......”
張起麟道:“去把綠竹帶過來。”
這會兒已經大半夜了,前院的太監去松筠院拿人的動靜很大,索綽羅氏睡前還想著也不知道是誰害得沈氏,可惜沒有得手,眼下她就被貼身丫鬟叫了起來,說了院裡的綠竹被帶走的訊息。
“你說什麼?”
“奴才說剛剛前院的幾個太監進來把綠竹帶走了。”
索綽羅氏瞬間臉色蒼白,怎麼又扯到自己這裡來了,她可沒有害沈氏。
......
綠竹倒是個硬骨頭,不過也就撐了一晚上的時間,便招了:“是,格格指使的奴才,奴才,奴才不敢不從。”
張起麟問:“你的意思是索綽羅格格命你將斑蝥粉摻進沈格格用的珍珠粉裡的?”
“索綽羅格格只給奴才一小包藥,奴才並不知道那是什麼。”
那肯定就是斑蝥粉了:“你說說你都幹了些什麼。”
“去芙蓉院的路上,有一段鵝卵石路,奴才在上面潑了油,找了些枯葉蓋著,和格格說的一樣,小夏子果然摔倒了,奴才藉機把藥放了進去。”
“你是如何知道小夏子什麼時候過去的,可是還有什麼同夥?”
張起麟很長時間都沒有等到綠竹的回答,他看綠竹一直在地上癱著,讓小太監過去看看。
小太監剛湊到她身邊,綠竹就拔了頭上的簪子往自己脖子上紮了上去,鮮血噴射。
張起麟嚇了一跳,連忙跑過去看,綠竹還有一口氣,她道:“奴才,奴才就知道這麼點了,別的格格也沒和,沒和奴才說。”
血還不停的流著,小太監想去叫府醫,被張起麟叫住了:“別費事了,她活不久了。”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四爺不在,等下我去回福晉,讓福晉出面再細查索綽羅格格吧。”
“行了,你們都下去歇著吧。”
張起麟趕緊又給四爺寫了一封信,把他問出來的東西都彙報上去了,希望四爺稍稍降降火氣。
福晉重重的拍了一下旁邊的桌子:“你說什麼,是索綽羅氏?”
張起麟道:“綠竹是這樣招供的,只是她剛招供就自戕了。”
“我知道了,只不過四爺不在,我也不好處置索綽羅氏。傳我的令,索綽羅氏禁足,松筠院裡伺候的關押起來仔細審問,其餘的等四爺回來再做定論吧。”
”。旨遵才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