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回來啦!”
沈瓔快步往前走了幾下,胤禛上了臺階,就被沈瓔抱住了。
胤禛拍了拍沈瓔的背,等沈瓔鬆開胳膊就拉著她的手往屋裡走:“怎麼樣,有沒有事,疹子消了吧,身上留疤了嗎?”
“現在是沒事了,也沒留疤,但是剛出疹子的時候可癢死我了,還不能抓撓,特別難受!”
胤禛沉了臉:“讓你們照看好格格,你們就是這麼照看的嗎,主子要用的東西,事先難道都不檢查的嗎?”
屋子裡下人們跪了一地,沈瓔連忙解釋:“不怪他們,只是都沒想到沐浴的東西也會出事。”
她說那些是想讓胤禛罰索綽羅氏的,可不是讓他罰吉嬤嬤他們的。
胤禛看了沈瓔一眼,又看了看地上跪著的人:“看在你們格格求情的份上,爺就輕饒了你們,芙蓉院上下,全部罰半年月銀。”
“奴才們多謝主子爺和格格寬厚仁慈。”
胤禛讓他們起來了,他對沈瓔說:“爺打算讓索綽羅氏移到偏院,不准她出來。”
不出來好啊,省得她再害人,沈瓔道:“都聽四爺的。”
福晉知道胤禛回來後直接去了芙蓉院時,嘴角有些僵。
她安慰自己,沈氏差點出事,四爺先去看她也是應該的。
汀蘭院的李氏在知道四爺下令索綽羅氏被四爺禁足在偏院的時候,才悄悄鬆了一口氣。
四爺回來,直接就罰了索綽羅氏,應該是自己不再追查了的意思吧。
她這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能放下來一會兒了。
那可是側福晉之位啊,李氏雖然知道福晉特意說那種話是不安好心,可她還是沒忍住下了手,趁著四爺不在府裡,她動了點小手段,安排了索綽羅氏的丫鬟綠竹去做。
沈瓔也真是命好,自己早就注意到芙蓉院的珍珠粉用的很快,她還想著這沈瓔估計是天天往臉上敷珍珠粉,所以才佈置了這一計,沒想到沈瓔竟然是拿珍珠粉搓身子用的,用完就馬上洗掉了......
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找到機會了。
胤禛陪了沈瓔一晚,第二日從芙蓉院出來的時候,他順口問了一句:“松筠院剩下的奴才裡可有綠竹的同夥?”
張起麟回道:“目前他們都聲稱說不知道此事。”
胤禛哼了一聲:“都是一群嘴硬的,通通杖責二十大板,罰下去做苦役,小夏子杖斃......”
張起麟聽著四爺說的怎麼處置他們,心裡還有點慌,不知道四爺會不會記起自己。
“造辦處經手的都打二十大板,還有你,你也去領十個板子,怎麼看顧的府裡,出了這麼大的事。”
張起麟鬆了一口氣,十個板子,還好還好,他道:“奴才失職了,謝主子爺寬恕。”
早朝上,康熙讓眾人都看了看胤禛遞上去的摺子,他臉上的怒火剋制不住:“都瞧瞧,從上到下,大大小小參與的官員都快有上百個了,原本好好的解民生困擾的籽粒銀,卻被這些人當成了魚肉百姓的手段,何其可恨!”
滿朝的人都跪下了:“萬歲爺息怒。”
“朕如何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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