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兒不僅不生氣,反而還做出一副處處為楚清寒著想的白蓮花模樣。
“太后娘娘,太子殿下,姐姐心中必定悲苦。”
“容貌有缺,被世人誤解,脾氣難免有些古怪。”
“婉兒身為妹妹,實在不忍心看姐姐如此受人指點,孤立無援。”
楚婉兒說著,眼眶微紅,竟然走到案桌前,端起了一杯御賜的果酒。
她步履款款地走到楚清寒面前,雙手奉上。
“姐姐,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雖然你被攝政王府趕了出來,但只要你乖乖聽話,國公府還是有你一口飯吃的。”
“這杯御賜的美酒,妹妹敬你,全當是為你洗去昨日的晦氣。”
“還請姐姐一定要喝下,莫要辜負了妹妹的一片苦心,也莫要再讓父親寒心了。”
楚婉兒的聲音溫柔到了極點,那雙眼睛裡卻閃爍著淬了毒的惡毒光芒。
所有人都在看著這齣好戲。
太后和太子更是冷眼旁觀,似乎很滿意楚婉兒的這份懂事。
如果楚清寒不喝,那就是不識抬舉,當眾拂了太后和太子的面子。
楚清寒的目光落在那杯晶瑩剔透的果酒上。
識海中,器靈的警報聲瞬間炸響。
“主人!這酒裡有東西!”
器靈化作的赤焰小獸在空間裡瘋狂上躥下跳。
“是青樓裡最下作的那種烈性媚藥!純度極高!”
“只要喝下一口,半炷香內就會徹底失去理智,變成只知道發情的母狗!”
“這小白蓮的心腸也太歹毒了,這是想讓你在滿朝文武面前當眾發浪啊!”
聽著器靈的彙報,楚清寒面紗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森寒的冷笑。
好一個溫柔善良的好妹妹。
為了讓她身敗名裂,竟然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出來了。
若是換了原主,今日恐怕真的要被逼得死無葬身之地。
但可惜。
“既然是妹妹的一片苦心,我怎麼好意思拒絕呢。”
楚清寒緩緩伸出如玉般白皙的手指,去接那隻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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