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悲哀地發現，除了眼睛能動、嘴巴能發出微弱的聲音外。
渾身僵硬得像是一塊生鐵，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蕭絕死死盯著上方那個踩著自己的女人。
原本就毀容的臉上，又添了新劃的血痕，衣衫襤褸，猶如惡鬼。
“你……到底……是誰？”
楚清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快死了。”
她微微彎腰，手中的手術刀貼著他脖頸的肌膚。
“九幽寒毒，潛伏體內十年以上，且已經深入骨髓。”
楚清寒每說一個字，蕭絕眼底的震驚就深一分。
“每逢月圓之夜，便如萬根冰針刺入臟腑，痛不欲生。”
“近期發作越來越頻繁，導致你理智盡失，六親不認，對吧？”
周圍的暗衛們聽得頭皮發麻。
因為她說的，竟然與太醫院首斷言的一字不差！
這個傳聞中蠢笨如豬的鎮國公府大小姐，怎麼會懂這些？
“就算你身負絕頂內功，強行壓制，最多也熬不過這個冬天。”
蕭絕深邃的黑瞳中翻湧著滔天巨浪。
“你……想死嗎？”蕭絕咬緊牙關。
“死？我剛從棺材裡爬出來，還沒活夠呢。”
楚清寒嗤笑一聲，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踩得蕭絕悶哼一聲。
“天下大夫都治不了你的毒，但我能。”
這句話一齣，全場死寂。
蕭絕的眼神死死鎖定在她的臉上，試圖找出一絲撒謊的痕跡。
沒有。
“本王……憑什麼信你？”
“你沒得選。”
“要麼現在被我割斷喉嚨，大家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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