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何話可說！”
楚耀被砸得頭暈眼花，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猛地轉頭看向一身白衣的楚清寒，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是你……江南鹽商是你假扮的！是你下套害我！”
楚耀雙眼赤紅地咆哮起來。
楚清寒居高臨下地看著。
“父親大人這話說得好沒道理。若不是你貪得無厭，又怎麼會主動蓋下這要命的大印？”
“皇上！太后！你們聽聽！”
楚耀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涕淚橫流地朝著高座磕頭。
“這逆女親口承認了！是她設局陷害親生父親啊！”
珠簾後的太后眼神一冷，立刻給了階下的禮部尚書林炳忠一個隱晦的眼神。
林尚書心領神會，大步出列，指著楚清寒的鼻子破口大罵。
“大膽狂徒！簡直是喪心病狂，罔顧人倫！”
“天下哪有女兒做局陷害生父的道理？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此舉就是大逆不道！”
林尚書轉身面向群臣，義憤填膺地煽動著情緒。
“皇上，太后！不管鎮國公是否有罪，單憑這白眼狼忤逆生父、構陷長輩這一條……”
“就該立刻將其打入天牢，凌遲處死，以正我大晉孝道綱常！”
“好一個大逆不道！好一個孝道綱常！”
楚清寒猛地收斂笑意，盯著滿朝文武。
“你們讓我去孝敬一個貪圖髮妻嫁妝、親手下毒害死我生母的畜生？！”
此話一齣，偌大的金鑾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連落針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楚清寒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轉身對著殿外厲聲高呼。
“帶人證！”
幾個人立刻攙扶著一個骨瘦如柴、形容枯槁的瞎眼老嬤嬤走上大殿。
楚耀一看到這個老嬤嬤，原本就煞白的臉色瞬間面如死灰，渾身抖如篩糠。
“你……你怎麼還活著？！”楚耀嚇得雙腿一軟，癱成了一灘爛泥。
楚清寒一把扯下老嬤嬤背後的粗布包袱，將裡面的物證全部抖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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