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半夏走到剛剛甦醒過來、還一臉發懵的錢老爺面前。
“啪!” 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得錢老爺慘叫一聲,再次暈了過去。
最後,半夏站在了躺在地上哀嚎的錢大少爺面前。
錢大少爺看著這個滿臉狠戾的丫鬟,嚇得褲襠一熱,竟是當場失禁了:
“別打我……我錯了……”
“啪!” 半夏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錢大少爺半邊臉瞬間高高腫起,慘叫聲猶如殺豬。
打完這三巴掌,半夏覺得手掌發麻,心裡卻是一陣前所未有的痛快。
她甩了甩手,轉身走回楚清寒身後,恭敬地垂下頭:
“主子,打完了。”
楚清寒看著地上捂著臉的錢家祖孫三代,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滾。”
錢家人連滾帶爬地離開後,鬼醫閣的後院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楚清寒回到書房,正翻看著藥材賬冊,蕭絕便從暗門避開人多眼雜的前堂,獨自走了進來。
他身上穿著件不起眼的深色常服,沒帶任何隨從,與其說是高高在上的攝政王,此刻倒更像是個深夜來訪的盟友。
他在客座坐下,楚清寒順手遞過去一杯熱茶。
“你讓那幾個老兵去三法司狀告林武剋扣軍餉的事,被大理寺壓下來了。”
蕭絕接過茶盞,語氣很平淡,彷彿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楚清寒停下筆:“證據確鑿,連證人都有,這也能壓?”
“這不奇怪。”蕭絕輕抿了一口茶水,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林武能在京城屹立不倒,靠的從來都不只是手裡的兵權。
這十幾年來,他用真金白銀在朝野上下編織了一張極其龐大的人情網。兵部有他的舊部,戶部有他用銀子餵飽的官員,甚至後宮的太妃和御史臺的言官,都與他有著千絲萬縷的利益牽扯。
在這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官場裡,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只要沒有通敵謀逆的死罪,單憑几個底層老兵的指控,那股龐大的利益集團為了自保,也會本能地聯手將這件事死死捂住。想靠常規手段去撼動這棵根深蒂固的大樹,根本不現實。
楚清寒微微皺眉,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猜到了。不過他現在成了驚弓之鳥,肯定會有所動作。”
“說到動作,還有兩件事要告訴你。”
蕭絕放下茶盞,神色稍微溫和了半分,
“第一件算是私事。我讓人重新去查了你外祖父一家的舊檔,你母親其實還有一位親生姐姐尚在人世。”
楚清寒一愣,倒茶的手微微一頓:“我還有個姨母活著?”
“是。”蕭絕點點頭,“當年她早早遠嫁江南,夫家是一位地方官員。因為離京城十萬八千里,又鮮少走動,反而陰差陽錯躲過了那場清算。我已經派人去江南尋她的下落了,若有訊息會通知你。”
”。心費你謝多“:頭點了點地重鄭。瀾波的妙微一過閃底心的冷寒清楚,著活親至的連相脈有還主原知得然突,世異的計算是、親無目舉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