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寒一揮手,將所有無菌手術裝置收回空間,轉身走出了暗門。
清苑庭院內,依舊瀰漫著血腥氣。
蕭絕正負手立在廢墟中央。
那個被刻意留下活口的南疆刺客頭目,此刻正被兩名暗衛死死按在地上。
他渾身是血,手腳的筋脈已經被挑斷。
但那雙眼睛,卻依然像淬了毒一般,死死盯著走出來的楚清寒。
蕭絕微微側目,看了一眼楚清寒,確認她無恙後,才將冰冷的目光落回刺客身上。
“骨頭倒是挺硬。”
蕭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進了攝政王府的死牢,本王倒要看看,你的嘴能閉到什麼時候。”
刺客頭目聞言,突然發出一陣沙啞難聽的冷笑。
“攝政王威名赫赫,可惜……南疆蠱師,從來不怕嚴刑拷打。”
他死死咬著牙,滿嘴鮮血地挑釁道:
“你們什麼都別想從我嘴裡知道,大不了就是一死!”
“死?”
蕭絕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在本王面前,死,是最奢侈的恩賜。”
話音剛落,一名黑衣暗衛從夜色中飛掠而來,單膝跪在蕭絕面前。
“主子,查到了。”
暗衛雙手遞上一個用紅繩繫著的、沾著幾滴泥水的銀質長命鎖。
“屬下順著這南疆人的行蹤軌跡,查到了京城南郊的一處隱秘商戶。裡面藏著一箇中原女人,還有一個剛滿五歲的男童。這長命鎖,就是從那男童脖子上扯下來的。”
聽到南郊和男童幾個字,原本還滿眼桀驁的刺客,身體猛地劇烈顫抖起來。
他死死盯著暗衛手裡的長命鎖。
蕭絕伸手接過那枚長命鎖,隨手扔在了刺客沾滿泥血的臉側。
“你以為你把他們母子藏得天衣無縫?”
蕭絕低沉的聲音猶如地獄的喪鐘,在這破敗的庭院中迴盪。
“你這等在刀尖上舔血的異族死士,竟也妄想在中原安家落戶。”
刺客頭目瘋狂地掙扎著,不顧被挑斷手腳的劇痛,拼命地搖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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