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寒轉身,直接向沈烈要了一塊大營西側偏僻荒地的使用權。
她雷厲風行,當天便下令用原木和鐵絲網,將那片區域死死圈了起來。
一塊寫著特戰集訓營的木牌,被釘在了入口處。
大營裡的將領們都在看笑話,想知道這個女人帶著一群老兵到底要耍什麼花招。
第二天清晨,特訓正式開始。
楚清寒直接將前世特種部隊的魔鬼訓練法,原封不動地搬到了古代軍營。
沒有傳統軍營裡的列陣和套招演練。
四百米武裝越野,原木攀爬,深坑負重泅渡。
老兵們揹著五十斤重的沙袋,在泥潭裡瘋狂摸爬滾打,冰冷的泥水嗆入口鼻。
楚清寒甚至讓人在泥潭邊燃起刺鼻的濃煙,用浸水的皮鞭抽打著落後者。
不僅是體能,還有最為嚴苛的偽裝潛伏和極限抗壓訓練。
整整七天,集訓營裡每天都傳出嘶吼。
趙彪帶著一群親信將領,每天像看猴戲一樣站在營門外指指點點。
“簡直是胡鬧!在泥地裡打滾就能打勝仗了?”
趙彪不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連最基本的戰陣防守都不練,全在練那些下三濫的鑽洞爬牆!”
“這種練法毫無排兵佈陣的章法,在騎兵衝鋒面前,就是一排活靶子!”
“將軍放心,沈烈這老東西脫離軍中五年,腦子已經壞掉了。這軍權,他拿不走!”一名千總溜鬚拍馬道。
趙彪冷笑著點點頭,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把沈烈徹底趕出北境了。
第八天。
集訓營的大門轟然開啟。
楚清寒一身乾淨利落的黑色勁裝,帶著脫胎換骨的修羅衛走到了點將臺上。
她看著臺下懶洋洋站著的趙彪等人。
“趙副將不是覺得,我們練的都是花拳繡腿嗎?”
楚清寒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校場。
“敢不敢賭一把?”
趙彪眯起眼睛,“你想怎麼賭?”
“就賭這北境大軍的核心將領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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