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倒在血泊中,大口大口地嘔著鮮血。
“將軍……北蠻子有古怪!”
斥候死死抓著沈烈的戰靴,猶如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拼盡最後一口氣彙報。
“他們這次的主力,根本沒有去碰雁門關的城牆,而是完全繞開了所有重兵把守的要塞。”
“他們就像是長了天眼,專挑我們防守最薄弱的運糧道穿插,甚至連各營換防那不到半個時辰的空隙,都被他們卡得死死的!”
“前線三道防線……被他們直接鑿穿了,連丟三城!守軍兄弟們連求援烽火都沒來得及點燃,就全軍覆沒了!”
說完這最後一句話,斥候的手猛地無力垂下,雙眼死死圓睜著,氣絕身亡。
偌大的中軍大帳內。
“砰!”
沈烈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面前的實木桌案上。
“北境十萬大軍的絕密佈防圖,被人洩露了!”
沈烈咬牙切齒,渾身的殺氣幾乎要凝結成實質,連周圍的空氣都彷彿降至了冰點。
“除了主將,連各個千總都只知道自己防區的部署。能拿到全盤兵力圖、還能神不知鬼不覺送給北蠻的,整個大晉只有兵部!”
蕭絕站在一旁,深邃的眼眸中翻湧著冰冷刺骨的殺意。
“不用猜了,是靖王。”
蕭絕語氣森寒。
“他在京城裡的底牌盡失,這是被逼到了絕境,狗急跳牆,想借北蠻的刀來殺我們。”
“只要北蠻鐵騎長驅直入,北境失守,你這個剛剛走馬上任的新任將軍就是第一死罪。到時候,他再以勤王之名接管殘局,好一招一石二鳥。”
楚清寒面沉如水,眼底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冷光,大腦在飛速運轉。
現在去查內奸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當務之急,是必須把這支勢如破竹的北蠻鐵騎,死死釘在北境的荒原上。
按原計劃去大後方峽谷選址建兵工廠,時間上根本來不及,等高爐建好,蠻子的彎刀都已經砍到脖子上了。
楚清寒果斷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主帳。
“沈叔叔,你立刻點齊大軍,放棄輕裝急行,全部結成重灌盾陣,在後方穩紮穩打向前推進。”
“至於先鋒攔敵的任務,交給我和修羅衛。我向你保證,一隻蠻子的蒼蠅,也休想飛過天狼關!”
楚清寒回到大帳,直接清退了所有衛兵,並在帳外佈下了絕對的警戒線。
她毫不猶豫地連線系統空間,將之前儲備的大批現代單兵裝備直接提取出來。
等沈烈和三百修羅衛趕到大帳外時,空地上已經多出了幾十個沉重的綠色大木箱。
“大小姐,這些是……”沈烈滿臉震驚地看著這些造型奇特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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