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信侯一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你……你怎麼知道?太醫院說我是邪風入體……”
“因為你根本沒有得什麼‘枯血癥’!這世上也壓根沒有這種病!”
楚清寒無情地撕開了真相,
“你不過是常年服用那些方士煉製的含鉛、汞、硃砂的破爛丹藥,導致的‘重金屬中毒過敏’罷了!頂多就是起紅疹,停了丹藥,喝幾副清熱解毒的綠豆湯,半個月就能痊癒!”
“什麼……不,不可能!大師說了,那是絕症!”長信侯如遭雷擊,拼命搖頭。
“大師?”
楚清寒一腳踩在枯骨老人的臉上,碾得他慘叫連連,指著他說道:
“是你奉若神明的這位‘枯骨大師’,每天在你的安神香和藥浴裡,加入了西域特有的‘蝕骨散’!不僅如此,他還把從古墓裡挖出來的毒蟲,混在你的換血藥引裡,種進了你的皮膚!”
楚清寒的聲音在空曠的溶洞中迴盪:
“是他,硬生生把你一個小小的重金屬過敏,拖成了渾身潰爛、必須靠活人鮮血續命的‘絕症’!他每天看著你在血池裡痛苦哀嚎,心裡指不定在怎麼嘲笑你這頭人傻錢多的蠢豬!”
“不可能!你在騙本侯!你在騙我!”
長信侯雙目赤紅,世界觀在這一刻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他為了治這病,不惜傾家蕩產,不惜擄掠百姓活活放血,不惜與靖王做掉腦袋的軍火交易……現在,楚清寒竟然告訴他,這只是一場過敏?!
“覺得我騙你?”
楚清寒拿出一支裝滿透明液體的注射器(現代廣譜抗敏解毒劑),在長信侯驚恐的目光中,直接扎進了他的靜脈。
“睜大你的狗眼,自己感受。”
半炷香的時間過去。 原本在地上翻滾哀嚎、覺得五臟六腑都在被萬蟻噬咬的長信侯,突然愣住了。 他顫抖著摸了摸自己潰爛的皮膚。雖然黑斑還在,但那種深入骨髓的劇烈刺痛和瘙癢感……竟然真的如潮水般褪去了大半!他那口憋在胸腔裡的鬱結之氣,也瞬間通暢了!
一針見效!事實勝於一切詭辯!
這一刻,信仰徹底崩塌。 長信侯呆呆地看著自己的雙手,隨後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地上被踩斷雙腿的枯骨老人。他眼中的恐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人當猴耍、當牲口一樣實驗後的極致屈辱與怨毒!
“啊啊啊啊!老毒物!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長信侯像一頭髮瘋的野豬,不顧一切地撲到枯骨老人身上,張開滿是鮮血的嘴,一口狠狠咬住了枯骨老人的耳朵,竟然生生撕下了一塊肉來!
“哈哈哈……咳咳……” 枯骨老人被咬得鮮血淋漓,卻突然發出了一陣嘶啞、癲狂的大笑。他用那雙猶如毒蛇般的眼睛死死盯著長信侯,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蠢豬!你以為老朽圖你的錢嗎?”
枯骨老人看著楚清寒,笑得無比陰森,
“楚清寒,你果然聰明。可惜,你就算識破了又怎樣?你以為老朽只是個流浪的江湖郎中?老朽的主子,遠在西南!”
此言一齣,楚清寒眼瞳驟然一縮。 西南?靖王!
“靖王?” 楚清寒踩在枯骨老人臉上的戰靴猛地發力。
難怪!難怪一個流浪的西域毒師能在天子腳下搞出這麼龐大的場面;
!王靖的心野則實、南西守退上面表個那是竟,手黑後幕的切一這,來原。拿易輕人被會侯信長堂堂怪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