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暗殺變成了明火執仗的圍剿,既然遠端熱武器失去了奇效,那便用最原始的暴力,在這三十萬大軍的鐵桶中,生生鑿出一條生路!
“今晚,就算是死局……”
楚清寒眼底修羅之火瘋狂燃燒,劍鋒直指那名敵將,
“我也要用你們的血,染紅這片平原!”
“放箭!把他們給我射成肉泥!”
伴隨著敵將一聲殘忍的暴喝,他高舉的右手重重劈下。
剎那間,令人頭皮發麻的弓弦震顫聲。成百上千支閃爍著幽藍毒光的破甲重弩,撕裂夜風,猶如一場密不透風的鋼鐵暴雨,朝著包圍圈中央的五人瘋狂傾瀉而下!
“隱蔽!” 楚清寒厲喝一聲,一腳踹翻了營帳中央那張極其厚重的金絲楠木軍事沙盤。巨大的沙盤轟然倒塌,化作一面臨時的木盾。
“篤篤篤篤篤——!”
無數重弩如同暴雨打芭蕉般狠狠釘在木板和四周的地面上,強悍的穿透力震得沙盤木屑橫飛,巨大的衝擊力幾乎要將躲在後面的幾人掀翻。
“楚大人,你那雷霆暗器不是很厲害嗎?怎麼不拿出來大殺四方了?!”
敵將躲在安全的盾陣後方,發出極其囂張的狂笑:
“殿下早就料到你會負隅頑抗!你們皇城司的刀劍再鋒利,今晚也休想破開我這‘玄鐵龜甲陣’!”
話音未落,敵軍的陣型再次發生變化。
前排上千名身高體壯的重甲步兵,將手中足有半人高、三寸厚的精鋼重盾狠狠砸在地上,然後彼此拼接、扣合。
後排計程車兵則將盾牌舉過頭頂。 不過眨眼之間,一道毫無死角的“龜甲陣”,便如推土機般朝著楚清寒等人碾壓過來!
沉重的戰靴踩在地上,發出“轟、轟、轟”的死亡倒數。
在這數量碾壓面前,個人的武勇顯得極其渺小。即便是絕世高手,一旦被這龜甲陣壓縮了騰挪的空間,最終也只能被活活擠碎骨頭,踩成肉泥!
“主子,這盾陣太厚,子彈打不穿的!”半夏看著猶如鐵壁般不斷逼近的敵軍,眼中第一次閃過了絕望。
他知道楚清寒那把手槍的威力,殺人精準,但面對這厚達三寸的重重鋼板,根本無濟於事。
“誰告訴你,我只帶了槍的?” 楚清寒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幾分瘋狂的弧度。
楚清寒一把扯開身上夜行衣的戰術綁帶,從身後的戰術揹包裡,利落地掏出了兩枚圓柱形的黑色金屬罐,以及三枚高爆破片手雷。
她修長的手指,瞬間扣住了金屬罐的拉環。
“所有人,閉眼!捂耳!張大嘴巴!”
楚清寒的聲音透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四名修羅衛雖然不明所以,但對主子絕對服從的本能,讓他們在瞬間做出了戰術規避動作。
“拉環,引爆。”
楚清寒極其冷酷地拔下插銷,在手中停留了兩秒,隨後猛地將兩枚黑色的金屬罐,狠狠砸向了前方那密不透風的重盾陣列上空!
“什麼暗器?拿盾擋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