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肢斷臂在空中飛舞,鮮血瞬間染紅了清晨的平原。
蕭絕一馬當先,手中的天子重劍在真氣的灌注下,化作一道長達丈許的恐怖劍芒。
他猶如一臺不知疲倦的絞肉機,所過之處,人馬俱碎!
“擋我者死!” 蕭絕一劍將那名企圖逃跑的敵軍校尉連同戰馬劈成兩半,溫熱的鮮血濺在了他的玄鐵面甲上。
戰馬嘶鳴聲中,蕭絕硬生生在敵軍的包圍圈中鑿穿了一條血路,戰馬一個漂亮的急停,穩穩地停在了楚清寒的面前。
蕭絕居高臨下地看著渾身是血、已經搖搖欲墜卻依然死死握著劍的楚清寒,眼底閃過一抹極難察覺的痛心與狂怒。 他
沒有半句廢話,猛地俯下身,伸出那隻戴著玄鐵護腕的大手:“上來!”
楚清寒看著蕭絕那雙深邃的眼眸,緊繃了一夜的神經終於有了一絲鬆懈。
她沒有任何矯情,一把死死抓住蕭絕的手。 蕭絕手臂猛地發力,極其霸道地將楚清寒拽上馬背,緊緊護在自己的胸前。
同時,兩名黑甲軍也將重傷的半夏拉上了戰馬。
“全軍突圍!迴天險關!”
蕭絕將楚清寒圈在懷裡,調轉馬頭。八百黑甲軍猶如退潮的怒浪,在丟下了一地的敵軍屍體後,護衛著兩人絕塵而去。
……
兩個時辰後。天險關,大都督府。
沉悶的壓抑籠罩著整個大殿。
楚清寒肩頭的傷口已經被軍醫重新包紮,她換了一身乾淨的黑色勁裝,臉色蒼白地坐在椅子上。
半夏因為失血過多已經昏迷,而跟她一起去執行“斬首行動”的另外三名頂尖修羅衛,永遠地留在了那片冰冷的平原上。
“砰!”
蕭絕一拳砸在身旁的沉香木桌上,堅硬的桌面瞬間佈滿蛛網般的裂紋。
“靖王那個縮頭烏龜,竟然連夜逃到了地宮裡,還用了替身?”
蕭絕眼神冷酷到了極點,
“三十萬大軍的營盤,防衛森嚴,他是怎麼提前知曉你們的行動路線和手段的?”
楚清寒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眸子裡翻湧著令人心悸的殺機。
“不僅知道路線,他還精確地知道我手裡有可以在百步之外殺人的暗器,甚至為此專門佈置了針對性極強的重盾龜甲陣。”
楚清寒一字一頓,聲音猶如從牙縫裡擠出:
“從我們在金鑾殿定下計劃,到我帶人空降敵營,中間不過區區幾個時辰。能在這幾個時辰內,把如此核心的機密,以隱蔽的手段傳給百里之外的靖王……”
她站起身,走到蕭絕面前,兩人目光死死碰撞在一起。
“朝堂之上,有內鬼。” 楚清寒冷冷地吐出這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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