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以為穿上那身狗屁隕鐵重甲,就天下無敵了?”
楚清寒看著下方那輛沉重的馬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精鐵確實刀槍不入,但精鐵……最導熱!”
“準備動手,一個不留。”
隨著楚清寒一聲冷酷的令下,絕壁上的幾名修羅衛猛地抱起腳邊沉重的黑陶瓦罐,朝著下方深邃狹窄的山谷狠狠砸了下去!
“呼——呼——!”
幾十個瓦罐帶著凌厲的風聲從天而降。
“什麼聲音?!” 護衛猛地抬頭,只看到頭頂上一片黑壓壓的影子砸落下來。
“有刺客!保護王爺!”
“砰!砰!嘩啦——!”
根本不給這群高手任何反應的時間,幾十個沉重的瓦罐砸在馬車的車頂和四周的岩石上。
瓦罐瞬間碎裂,刺鼻的猛火油和濃烈的烈酒,瞬間將整輛馬車和周圍的十幾個護衛澆了個透心涼!
“什麼味道?不好,是猛火油!快退!”護衛首領聞到那股刺鼻的氣味,嚇得肝膽俱裂,瘋狂嘶吼。
馬車內,靖王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震得一驚。
但他不僅沒有害怕,反而發出了一聲不屑的狂笑:
“又是楚清寒那個賤人?哼!本王這馬車包了精鋼,身上穿著隕鐵,放箭射不透,刀劈砍不開,你能奈我何?!”
“是嗎?那我們就來烤個叫花雞試試。”
絕壁之上,楚清寒根本沒有下去和那些高手近身肉搏的打算。
在這荒無人煙的絕谷里,她有的是時間慢慢炮製這個縮頭烏龜。
楚清寒冷酷地拿出一把特製的連弩,將一支纏滿浸油麻布的弩箭搭在弦上,隨後拿出火摺子,輕輕一吹。 一抹猩紅的火光,在黑夜中跳躍。
“嗖——!”
帶著火焰的弩箭猶如一顆劃破夜空的流星,精準無誤地射中了下方那輛已經被猛火油完全浸透的馬車!
“轟——!!!”
烈火遇油,瞬間猶如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狂暴炎龍,發出令人震耳欲聾的咆哮!恐怖的大火,在不到一息的時間內,將整輛馬車徹底吞噬。
滔天的火柱直衝起十幾丈高,把整個幽暗的斷魂谷照得猶如白晝!
“啊——!!”
周圍那十幾個被猛火油濺到的江湖高手,瞬間變成了十幾個瘋狂慘叫的火人。
他們在地上拼命打滾,但這猛火油極其歹毒,遇物即燃,根本撲不滅,不過片刻,便在痛苦的哀嚎中被燒成了一具具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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