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拔上來的那些狐朋狗友,對京城防務一竅不通,只知道在城門口收受賄賂。
就在這大晉風雨飄搖的時刻。
一支多達百人的龐大車隊,打著南疆使團的旗號,堂而皇之地踏入了京城的城門。
為首的一輛由八匹黑馬拉著的巨大馬車上,端坐著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乾癟老者。 他的臉上畫著詭異的苗疆圖騰,眼神猶如毒蛇般陰冷。
南疆大巫師,順利地進入了。 沒有盤查,沒有阻攔。
……
鬼醫閣,地下最深處的玄鐵密室。
長明燈的燭火幽幽跳動,映照著石床上那具被冰霜覆蓋的單薄身體。
楚清寒雙眼緊閉,面無血色,猶如一具沒有生命的冰雕。
暗一雙眼熬得通紅,猶如一頭瀕臨崩潰的困獸,死死盯著石床上的女人。
距離黑松林那一戰,已經過去了一整夜。 主子拼死渡給楚大人的九幽寒氣,正在不可逆轉地消散。
原本覆蓋在楚清寒肌膚上的白霜,開始逐漸融化,化作冰冷的水珠滾落。
隨著寒氣的褪去,那股被強行壓制的南疆蠱毒,再次露出了猙獰的獠牙。 黑紫色的毒線,順著她的血管,猶如活物般一點點向心脈處逼近。
鬼醫閣最頂尖的大夫已經束手無策。
就連暗衛們冒險給她注射的現代抗毒血清,也無法徹底殺死這隻詭異的母蠱子體。
一旦毒線匯聚到心臟,大羅金仙也留不住她的命。
就在這命懸一線的時刻。 楚清寒那垂在石床邊緣的左手,無名指上突然傳來一陣滾燙的灼熱感。
一枚古樸的玄鐵戒指,不知何時已經牢牢浮現在她的皮肉之上。
這是她前世貼身佩戴的祖傳古戒,也是她最大的底牌。
“女人,我回來了。”
一道傲嬌而稚嫩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楚清寒瀕死的意識深處炸響。
下一秒,楚清寒只覺得靈魂一陣劇烈的拉扯。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意識已經進入了那方廣闊無垠的戒指天地之中。
一尊巨大的青銅古鼎懸浮在半空,鼎身刻著四個古樸大字:軍武藥鼎。
藥鼎周圍,陳列著她前世收集的海量軍火。 漆黑的狙擊槍、成箱的高爆手雷、泛著冷光的加特林。
冰冷的金屬氣息,與另一側無菌醫療室飄出的藥香交織在一起。
而剛才說話的,是一團漂浮在半空的赤紅火焰。 火焰中隱隱透出一隻長著毛茸茸尾巴的小獸虛影,正居高臨下地瞪著她。
“剛走開幾天,你就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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