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沒有招式,沒有內力。 只有最原始的暴力,只有純粹的肌肉力量,以及那傾盡四海之水也洗不清的恨意!
“這一拳,是為了你那狗屁的忠誠!” “砰!”阿七的左側肋骨齊刷刷斷裂。
“這一拳,是為了那十萬兩白銀!” “砰!”阿七的顴骨徹底凹陷下去。
“這一拳……” 楚清寒的聲音突然哽咽了,眼眶裡蒙上了一層水霧,但手上的力道卻加重了十倍。 “這一拳,是為了蕭絕!!!”
一記重拳狠狠砸在阿七的心口。 阿七猛地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整個人像爛泥一樣攤在地上,只剩下進氣沒有出氣。 他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楚清寒的雙手沾滿了鮮血,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皮肉破損。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 心裡的痛,並沒有因為這場暴打而減輕半分,反而如同荒原上的野火,越燒越旺。
她站起身,拔出腰間的軍刺。 手起刀落,寒芒閃過。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四聲悶響,阿七的手腳筋被幹淨利落地全部挑斷。 既然是他背叛了這條命,那她就親手把當年給他的東西全部收回來。
楚清寒丟下軍刺,扯過旁邊的一塊白布,面無表情地擦拭著手上濃稠的鮮血。
“暗一。” 楚清寒的聲音重新恢復了那種令人骨髓發寒的死寂。
“屬下在!”暗一渾身一震,立刻上前。
“按修羅衛的規矩,凌遲。” 楚清寒連看都沒看地上的阿七一眼,“刮滿三千六百刀,少一刀,我拿你是問。”
“遵命!” 暗一看著地上的叛徒,眼底也滿是殘忍的快意。
楚清寒轉過身,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意識瞬間連線了左手無名指上的玄鐵古戒。
下一秒,在暗一和所有修羅衛極其震撼的目光中。
楚清寒身上的黑色長袍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漆黑的現代防彈戰術背心,緊緊貼合著她利落的身形。
頭上戴著戰術頭盔,冰冷的夜視儀掛在額前。 兩條修長的大腿外側,綁著鋒利的戰術軍刀。 而在她的腰間,密密麻麻地掛著一整排C4高爆手雷。
最讓暗一感到恐懼的,是楚清寒手裡端著的那把黑漆漆的金屬武器。
雖然他沒見過微型衝鋒槍,但他能從那黑洞洞的槍口裡,感受到一種足以撕裂一切罡氣的恐怖威壓。
冰冷,堅硬,無情。
“咔噠。” 楚清寒拉動槍栓,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死寂的客房內顯得格外刺耳。
她轉過頭,拉下戰術頭盔上的夜視儀。 幽綠色的護目鏡後,透出無盡的殺伐之氣。
“全體修羅衛聽令。” 楚清寒端起微衝,大步踏出客房,走入淒冷的夜雨之中。
“目標,極西之地,屠宰場。” “今夜,我要讓血煞閣,雞犬不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