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刁民!你們敢打親王?!”
“來人啊!護駕!快護駕!”
剛剛還囂張地舉著免死金牌的老襄王等人,瞬間被民意唾沫星子和石塊給淹沒。
他們狼狽地抱頭鼠竄,頭上的麻布孝帶被打得稀爛,名貴的紫袍沾滿了惡臭的汙物。哪裡還有半點大晉皇族的體面與尊嚴?簡直比街頭的乞丐還要不如!
“主子,這群老狐狸的名聲,今天是徹底臭不可聞了。”
沈烈站在一旁,看著那些被打得抱頭痛哭的老王爺,覺得解氣,連聲音都透著掩飾不住的狂喜。
“名聲臭了只是第一步。”
楚清寒優雅地抿了一口熱茶“太祖的丹書鐵券還在他們手裡。只要那塊鐵牌還在,這筆富可敵國的家產,咱們朝廷就動不了。”
沈烈一愣:
“那咱們該如何收場?”
“收場?不需要咱們收場。”
楚清寒極其冷酷地將目光投向了廣場上那個雙眼赤紅、貪婪的七庶子司馬昱,眼底閃過一抹深邃的算計。
“永遠不要低估人性中極度的貪婪。”
“逆子!你們休想得逞!”
老襄王躲在家丁的盾牌後面,披頭散髮地衝著七庶子司馬昱極其怨毒地嘶吼:
“老夫只要不死,這家產,你們這輩子都別想拿到手!老夫寧可把那黃金帶進棺材,也絕不分給你們這些卑賤的庶出!”
這番惡毒的咆哮,讓原本正瘋狂憧憬著一夜暴富的庶子們,猶如被當頭澆了一盆冰水。
是啊!老頭子手裡攥著太祖御賜的免死金牌!
只要老襄王咬死不鬆口,朝廷就不能強行抄家。
而沒有老襄王的親筆畫押和印信,江南那些地下錢莊根本不認他們這些庶子!
司馬昱站在原地,雙眼死死盯著老襄王懷裡的那塊免死金牌。
他太瞭解自己的父親了,這老傢伙自私極其透頂,就算耗到死,也絕對不會把錢分出來!
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兒子狠毒了!
只要你犯了“謀逆死罪”,這塊破鐵牌就會瞬間變成廢銅爛鐵!
“撲通!”
“楚大人!草民要大義滅親!草民要檢舉揭發!”
司馬昱那淒厲啞的聲音,在內力的裹挾下,瞬間壓過了全場的喧囂:
“老襄王根本不是大晉忠臣!他私蓄死士,意圖謀反,證據確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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