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內室後,這裡平日裡是程宴禮偶爾小憩之所,陳設簡樸得過分,並無一絲一毫奢靡之氣。
但云香緩步進入後,始終都是看著地毯,並未抬起頭來,也並不知曉,國公爺此刻面色有多不對勁。
若是早早知曉,只怕早就棄碗而逃了。
雲香看到椅子上坐著的青色衣袍,垂眸將碗舉過頭頂,屈膝恭敬道:“國公爺,醒酒湯送來了。”
她穩穩舉著,低垂著眼不敢亂看,只瞧見修長的指骨死死攥著扶手,像是用了極大的力氣在剋制著什麼。
沒由來得,她心頭一跳,隱隱覺得好似哪裡不對。
程宴禮一點點從她的美人尖,游移到她瑩潤的唇瓣上。
她一進來,他甚至都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氣息。
不濃郁,卻特別好聞。
好像是花香又好像是她身上獨有的香味。
程宴禮顫抖的將那碗醒酒湯接過,碗隨著顫抖的動作微微搖晃,還沒送到唇邊,就已經蕩了不少出來。
淡淡的藥味以及苦味縈繞在不大的屋內。
雲香半蹲著久久沒有起身,餘光見到他飲完,心底微微一鬆。
當即半蹲著的姿勢,再低了低,“奴婢先出去了,國公爺好生歇息。”
這一碗醒酒湯下去,非但沒有半分減去燥熱,反而在看見眼前之人時,竟有愈演愈烈之勢。
他壓根沒聽清楚她在說什麼,腦海裡只漸漸愈發清晰。
既然是丁卯派她來的,那她必然是願意的。
大不了,今夜過後,賞她一個妾室之位。
想通這點後,那根緊繃的神經越來越鼓譟。
“騰”地一下斷裂了。
就在雲香將碗放入托盤時,轉身之際,將她一把撈起。
雲香只覺得眼前一黑,還沒來得及反應,手中的托盤和碗碟就這麼應聲掉落在地,發出哐噹一聲。
她整個人被帶到了他身側的軟榻上。
就那麼一眨眼的功夫,雲香倏地臉色白了,甚至都來不及做其他動作,整個後背“嘩啦”一聲,是衣衫碎裂的聲音。
“不要……不要……”
單薄的身軀死死地被摁在軟榻上,身後則是那熱得不像話的身軀。
程宴禮呼吸又沉又熱,直直地噴灑在她的後頸上。
沒等她掙扎,全身就已經被他牢牢桎梏住,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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