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他忽然側身開啟案几旁的暗閣，從裡面取出一隻雪白玉瓶，託在掌中端詳了一瞬。
在雲香還摸不著頭腦之際，他淡淡開口：“這藥是我讓太醫院院首親自調配的，需得輔以手法才見效用。”
手法兩個落下。
雲香驀地睜大了眼，瞳孔微縮：“奴婢不用……奴婢自己上便可！”
程宴禮垂下眼簾，大手輕輕拍了拍她腰側，力道溫和，語氣卻不容推拒：“只是上藥，莫怕。”
黑檀木的車廂內光線昏昧，車輪碾過青石路面的聲響悶鈍而規律。
程宴禮將雪白玉瓶擱在一旁，不緊不慢地看了她一眼。
“躺著！”
“……國公爺，”雲香鼻翼生汗，“奴婢自己可以……”
“你自己夠得著？”程宴禮垂眸看她，語氣平淡。
雲香啞然，唇瓣翕動了兩下，到底沒能說出反駁的話來。
只好在榻上躺了下來，身子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
“放鬆。”他的聲音從前面傳來，低而平，“你繃成這樣，如何上藥？”
雲香閉了閉眼，強迫自己一點一點地鬆懈下來。
裙衫被撩起一角，夜風裹著涼意貼上那片細嫩皮肉，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靈，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緊接著便是褌褲被撇開，布帛與肌膚分離的細微聲響在昏昧的車廂內格外清晰。
這種全然不受掌控的感覺，無端讓雲香愈發驚恐，脊背上密密地沁出一層薄汗。
就在他指腹貼上去的那一瞬，雲香猛地攥住了他塗著藥膏的手腕。
“國公爺……”她抬起眼，雙眸溼漉漉地望著他，眼尾泛著薄紅，像被雨打溼的桃花瓣。
程宴禮眸色漸深，喉結機不可察地滾了滾，隨後輕而易舉的將她雙手控制住。
聲音喑啞：“抖什麼？只是上藥。”
雲香知曉若是不讓他上藥，只怕是不會放過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再發出一絲聲響。
衣裙掀開。
“瘦了。”他說，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這幾日沒好好吃飯？”
雲香喉間發乾，一時不知該怎麼答。
事實上，這幾日她確實沒什麼胃口，自那夜過後，身心俱受煎熬，哪裡還吃得下東西。
可這話不能說，她只得輕聲回道，極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如常：
“許是……天氣轉熱，胃口淡了些……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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