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雪腮染滿緋紅，喉間帶著喑啞：“香兒。”
一把將人帶起，抵在池壁上，雙臂牢牢托住她的身子：“今晚可見到他了，我可有兌現承諾？
他如今早已安然回到禁衛軍，靖王對他更是頗為看重。”
聽見這話，雲香猛地別過臉頰，不肯與他對視。
雲香聞言，將頭死死別過，不願看他一眼。
她害怕，害怕自己眼中的恨意出賣了自己。
程宴禮伸出指骨，輕輕抬起她的下頜，深深凝進她的眼底，聲線平緩：
“你看，只要你安心留在我身側，無論是他，還是陳氏，本公自會一力照拂。
這般，你還不滿足？”
“奴婢不過賣身入府的下人，擔不起國公爺這般厚愛。”
雲香冷冷吐出一句，便閉緊雙唇不肯再多言。
程宴禮手臂微微收力。
瞧見她耳根通紅，這副模樣——
程宴禮低低笑了一聲：“嘴上口口聲聲說擔不起，身子倒是格外誠實。”
雲香咬緊了唇，恨恨地別開臉，不肯接話。
只是雙手不得不攀住他的肩頭，指尖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肉裡。
“你放開我。”她壓著聲音，又急又惱。
程宴禮看著她溼漉漉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忽然覺得心裡那點堵著的東西好似鬆動了些。
他偏過頭，唇貼在她耳邊，嗓音很低：“江淮安今日在禁衛軍點了卯，靖王給了他個六品校尉的銜。
往後他在京城裡立了足，有官身，有前程。”
“只要有我在，靖王便會一直提拔他。”
雲香的動作頓住了。
她抬眸，怔怔望向他。
“香兒，這便是權勢的好處。”
“江淮安更是明白這個道理，不然他也不會拼了命想要往上爬。你倒是有個好哥哥。”
他在“好哥哥”這三個字上咬重了些許，果不其然，抬眼便看見雲香雙目圓睜，怒視著他。
指尖緩緩往下，那貼在身上的袍子，就這麼被扒下。
只消一眼，便令身上的人雙目赤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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