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姐，聽了老人言，吃虧好幾年。都聽你祖父的，你墳頭草都發芽了。糟老頭子自己捨不得死，好意思叫你死。”
宋筱芋剛說完，弓弦同時響起。
數支箭離弦，直奔屋脊。
宋筱芋抬起手，指尖在空中劃出一道符痕。
第一支箭擦過周大儒的耳側，第二支箭穿透他的衣袖釘進他身後的柱子。
周大儒身子一晃，身旁的人趕緊扶住他。
院裡的人全僵住了。
宋筱芋蹲在屋頂發出一串猴子似的笑聲。
“天啊，老頭。”
“你好色喜歡一樹落花壓海棠。沒想到你這麼摳，連弓箭都只捨得射自己人。”
周大儒咬住牙，血從嘴角溢位來。
“射死她。”
弓箭手跪在地上，手指搭上弓弦。
“老夫要她死，必須死。”
第二輪箭射出。
這回箭頭全衝著周家幾個男人。
周大爺抬手去擋，箭擦過他的胳膊，帶出一片血花。
週二爺剛轉身，箭釘進他的小腿。
周家幾個年輕子弟接連倒地，院裡立刻響起哀嚎。
周大儒撐著柱子，盯著那些弓箭手。
“你們射誰？”
弓箭手跪成一排，手裡的弓弦還在顫。
陳大人抱著樹幹，滿臉困惑。
“周大人果然有愛心。自己受傷還不夠，連兒孫也不肯放過，非要讓他們一起見血。陳某佩服，實在佩服。”
周大儒氣得咳出血來。
周大夫人扶著他指向屋頂。
“道長，她是妖怪。快把她收了。”
道長手裡的桃木劍動了動，遲遲沒有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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