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想起周府，就往門口吐口水。這地方不值得你惦記。”
周採菱抱住她，哭得肩頭髮顫。
周大夫人捂著被打腫的臉，盯了她們片刻，也叫丫鬟去拿了首飾。
她把盒子遞給周採菱。
語氣發澀：
“看到你能離開，我心裡嫉妒。可你能走也算一件好事。你堂姐瘋了好幾年了啊，她沒你幸運。”
周採菱眼裡全是淚：“大伯孃……”
“別叫了。”周大夫人偏過臉，“我聽著難受。”
“我接堂姐去我那裡。我們堂姐妹相依為命。”
周大夫人……“採菱。我替採瑩謝謝你。”
宋筱芋：“這就對了。沒了男人整天嚷嚷家族顏面，日子過得鬆快些。女人的煩擾多半都是男人帶來的。”
宋筱芋低頭摸了摸剛才搶來的髮簪。
周大夫人扯了扯嘴角。
“你別還我了。我有銀子，也有首飾。”
宋筱芋……跟這些有錢人拼了。
周採菱對著宋筱芋就要下跪。
宋筱芋一把扶住她：“你可別折我的壽。”
“我給你供長生牌位。”周採菱嘴角扯出笑，“日日給你上香。”
“給我師門供一個，我就不要了。”
宋筱芋從周大爺手裡抽走銀票，數完塞進包裡。
“我師父他們修行不容易，讓他們受點人間香火。”
周採菱點頭：
“好。”
週二夫人握住她的手，“娘也供。”
周大夫人別開臉。
“那我也供。”
宋筱芋認真看了她片刻。
“你的女兒不恨你，她明白你有難處。女人很難抵抗這個社會制度，特別你們家又是腐朽的百年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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