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知新抬頭，“皇上。此事尚未查清，怎可憑她幾張狀紙……”
“童大人。”
宋筱芋歪頭看他。
“周大儒的小兒子常年待在江南。他這幾年去了哪裡，見過哪些鹽商，查一查就清楚了。”
“五年前，江南鹽運使一家死於水匪。滿門二十七口，連三個不會走路的孩子都沒留下。”
宋筱芋指了指皇帝手邊的狀紙。
“案子經過都寫在上面。你們這麼喜歡讓別人自證，禮尚往來也想辦法自證清白吧。”
童知新和薛大人跪在地上只覺腦袋成了負心漢，正盤算著跟脖子分家。
五年前的舊案。
他們聽周大儒提過一句說那鹽運使不識時務死得不冤。
薛大人的衣領溼了一圈，再也罵不出半句。
皇帝將狀紙交給身旁的太監。
“離王。”
離王起身，“臣在。”
“此案交給你查。涉案人等，一個都不許放走。”
“臣領旨，必用最快的速度查明。”
他說完沒有坐回去，反倒看向童知新二人。
“二位大人欠宋姑娘的銀子，也該給了。”
童知新還想掙扎，“王爺，那些名目全是她胡編的。”
“精神損失也是損失。”
離王慢條斯理地道：“宋姑娘的精神本就不太正常。腦子到了京城才開始啟用，還是全新的自然跟不上諸位老狐狸的節奏。”
宋筱芋抬頭瞪他。
誰精神不正常？
離王接著道：“嶄新的腦子讓二位用出磨損，不多賠些說不過去。一萬兩再添個五千兩吧。”
宋筱芋到嘴邊的罵聲拐了彎。
她歪過腦袋雙眼發直，舌頭抵著下唇，抬手拍了兩下腦門。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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