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張安禾揉了揉眼睛，點點頭。
“洗洗臉，我們出去吃東西。”
張安禾點頭，去艙房角落的水盆前，用涼水拍了拍臉，溼漉漉的短髮貼在額角，顯得那雙杏眼愈發清亮。
張海客收起地圖，順手將一塊乾布遞給她，“擦擦。”
張安禾接過擦了擦臉，這才問，“哥哥呢？”
“你倒是叫得順口。”張海客調笑了一句，還是帶著張安禾離開了船艙。
來到甲板上，清晨的海風裹著鹹溼的水汽吹過來，把張安禾的短髮吹得貼在了臉頰上，她眯著眼往遠處看。
水天連成一片，藍得晃眼，幾隻海鷗追著船尾飛，鳴叫聲十分悅耳。
這是張安禾第一次坐船，所以感覺還是很新奇的。
她四處瞅了瞅，發現甲板上的人還不少，什麼面孔都有，甚至還看到兩個拿著老式相機的人在拍照。
“這邊。”張海客對著張安禾道。
兩人離開了甲板，朝著上方走，那是餐廳的位置。
張安禾對這個時代的錢沒什麼太大的概念，但在輪船上餐廳吃東西，應該是要花不少錢的。
進入餐廳，張安禾就看到不少穿著非富即貴的人，他們正優雅地享受早餐。
這讓穿著十分普通甚至有些寒酸的她和張海客有些格格不入，但更格格不入的是坐在角落的張起靈。
張海客直接帶著張安禾走了過去，坐下後，就有服務生送來了選單。
“那個......我們還有錢嗎？”張安禾低聲問張海客。
她可沒錢，可不想吃到一半被人丟到海里。
“真是個可愛的孩子。”一個女人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張安禾抬頭，就看到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
女人穿著旗袍，外罩一件米白色薄呢開衫，髮髻梳得一絲不苟，耳垂上墜著兩粒珍珠，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唇角含笑，目光落在張安禾身上，帶著幾分打量，卻並不讓人覺得冒犯。
“這就是你的妹妹？”女人看著身邊的張海客問。
見狀，張安禾腦海裡立刻腦補了一部霸道富婆愛上我的劇情。
雖然張海客才十五歲，但現在可是民國。
“嗯，沈小姐吃了嗎？”
沈小姐笑笑道，“已經吃了。”
頓了頓，沈小姐繼續看向張安禾，“孩子，想吃什麼就點什麼，今天阿姨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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