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沈家的身份牌,你哪天沒錢吃飯了,就拿著身份牌去錢莊,錢莊會給你吃飯的錢。”
張安禾看著手裡的身份牌,又抬頭看了看沈溪。
“我看得出來,你和那兩個哥哥不是一路人。”
沈溪能在生意場上縱橫那麼多年,屹立不倒,眼光是足夠毒辣的。
相比於張起靈兩人的遊刃有餘,張安禾身上卻有種格格不入的生澀感,哪怕她的有些表現看著比這個年齡還要成熟穩重,但骨子裡卻透出的侷促,眼神里也藏著對這個世界本能的陌生。
張安禾自然沒有拒絕,抓著身份牌,小小的臉上盡是認真,“謝謝阿姨,我以後會報答你的。”
沈溪笑著摸了摸張安禾的腦袋,“不談這些,中午太陽還是有些毒辣的,回船艙裡休息吧。”
張安禾點點頭,攥緊那枚溫潤的金屬身份牌,轉身朝船艙走去。
陽光確實刺眼,甲板上的木頭被曬得發燙,她快速溜回了自己的住處。
張安禾的空間感很好,記憶力也很好,所以只是在外面溜達了兩圈,就把整艘輪船的佈局摸了個七七八八。
回到船艙,張安禾發現船艙裡沒有人。
張起靈和張海客都不在。
張安禾也沒去管兩人,而是喜滋滋地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身份牌。
至少,她現在不止張海客一個飯票了,她可以......大膽做自己了!
張安禾唇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像極了一隻隨時準備拆家的比格。
......
入夜,張起靈和張海客依舊沒有回來。
張安禾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她沒有去餐廳吃晚餐,而是把白天吃剩下的肉包拿了出來。
一邊啃著肉包,一邊警惕地聽著外面的動靜,空出來的手摸了摸藏在衣服裡的剪刀。
白天張海客說沈溪被特務挾持後,張安禾就知道這艘船不安全,各種勢力明爭暗鬥,張海客兩人參與進去,肯定會把她也捲入。
所以白天在甲板溜達的時候,她除了問候系統,就是觀察輪船的佈局。
她是個小孩,還是個六七歲的小女孩,這樣的外表偽裝下,很難讓人警惕。
夜色漸深,船身隨著海浪輕輕搖晃,艙壁傳來細微的吱嘎聲,除此之外就是打鬥聲和槍聲。
張安禾嚥下最後一口冷掉的肉包,迅速關掉頭頂的燈,直接爬到了上鋪,用被子蓋住自己。
這是她思考過後的決定,畢竟躲在床底下如果有人進來發現沒人第一時間肯定是去看床底下,而她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逃走或者用剪刀刺對方。
張安禾捏著剪刀,手心全是汗。
【系統,商量一下,如果等會兒有人殺我,你必須動用能量救我。】
【宿主,你不會這麼倒黴的吧......】系統的聲音有些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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