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返回去殺劉哥這件事,似乎不是那麼在意。
張安禾低頭看著掌心裡那把匕首,通體烏黑,刃口泛著冷光。
重新抬頭看著張起靈,張安禾露出了一個微笑,“謝謝哥哥。”
張起靈沒多說什麼,而是指了指盥洗室。
張安禾摸了摸自己臉,因為刺入的是大動脈,血噴得滿臉都是,乾涸後緊繃繃地糊在皮膚上,又癢又疼。
她走進盥洗室,擰開水龍頭,溫水嘩啦啦流下來,她捧起水一遍遍沖洗臉頰。
說實話,她還想洗澡來著,但她的行李還在二等艙。
然而,她剛把臉洗乾淨,門就被開啟,張海客提著三人的行李走了進來。
先前的打鬥中,兩人都受了傷,只是不嚴重。
張海客剛進來沒多久,就有人敲響房門,一個服務生打扮的人送來了醫療箱。
張海客笑著道謝,便把門關上了。
張海客把先前給張安禾買的衣服拿出來,又找了一等艙準備的浴巾蓋在張安禾的腦袋上,笑著道,“先去洗洗。”
張安禾也沒客氣,拿著衣服和浴巾直接進了盥洗室。
盥洗室有熱水,張安禾十分舒服地洗了個熱水澡。
先前那套被血浸滿的衣服是不能要了,把衣服團了團丟在一邊,張安禾換上了新的淺灰色斜襟短衫和深灰色闊腿長褲。
為了方便行動,張海客給她買的衣服都是差不多的褲裝。
張安禾出來後,張起靈兩人也各自清理了身上的血漬,重新換上乾爽衣服的三人各自處理傷口。
處理傷口的時候,張海客把今晚的事情說了一下。
原來上這艘船的除了沈溪外,還有上海商會的副會長周靳,周靳的能力不錯,又談成功了好幾筆生意,有成為新會長的可能,所以他的競爭對手就想在這艘船上除掉他。
只是還不等針對周靳的人動手,針對沈溪的人就先動手了,這恰好被張海客撞見。
張海客跟自己父親去過不少地方,對外面的世界有一定了解,他看得出來,沈溪的身份不簡單,再加上他是一個交友廣泛的人,沒有太多的猶豫,他直接出手救了沈溪母女。
誰知道,針對沈溪的人不止一批,第二批針對沈溪的人竟然和要去刺殺周靳的人合作,才導致了今晚的輪船暴亂。
說完,張海客看了眼正給自己腳踝上藥的張安禾。
“只是沒想到,那些人竟然會把你也抓走。”
張安禾抬眸看了眼張海客,“所以你要補償我嗎?”
張海客微愣,似乎沒想到張安禾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想要什麼補償?”張海客覺得面前的張安禾有意思極了。
一開始他只是覺得張安禾很有魄力,但隨著相處,他漸漸發現她不僅有魄力,而且還十分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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