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禾指了指周時序。
聞言,沈蘊清愣了愣。
周時序卻滿臉受傷,眼眶紅紅的,看著都快哭了。
張安禾懶得管這個小哭包。
跟快哭的周時序形成鮮明對比的沈蘊清,直接開心地抱住了張安禾的腰。
“那我們以後還能見面嗎?”
張安禾想了想,“看情況吧,我很忙的。”
“那你有時間了,一定要來找我。”沈蘊清滿臉希冀地看著張安禾。
張安禾這人的人生格言就是以德報德,以怨報怨,當時多管閒事救沈蘊清完全是看在沈溪的面子上。
來這裡,也只是想跟沈溪打好關係,順帶蹭頓飯,但答應沈蘊清以後來找她,這就有點為難她了。
她心虛地移開了視線,不去看沈蘊清。
“這事兒再說吧。”
約定的事情告了一個段落,服務生很快就把飯菜端了上來。
張安禾吃得那叫一個開心,可惜現在還是個小孩,胃口有點小,好多菜都沒吃完。
張安禾也沒浪費,而是讓服務生把這些全部打包。
另外那四個小孩雖然先前被張安禾流利的口語小小震驚了一下,但心底還是看不上張安禾的作風。
張安禾也不在意,喜滋滋地提著打包盒離開了。
當然,是沈溪派人開車送她離開的。
張安禾先讓司機送自己去了比較貧困的區域,把打包來的一部分飯菜分發了出去。
她現在一個人住酒店,根本吃不完這些打包來的飯菜。
分發完飯菜後,張安禾就直接回了酒店。
簡單地洗漱後,張安禾就美滋滋地躺在床上,手裡還拿著從餐廳打包來的維多利亞海綿蛋糕,她自留的餐食大多數是一些蛋糕甜品,能存放兩三天的那種。
正吃得美滋滋呢,窗戶的地方忽然發出了輕微的敲擊聲。
還不等張安禾反應過來,窗戶就被推開,兩個人影一前一後地鑽了進來。
是張起靈和張海客。
張安禾默默看了看自己打包來的蛋糕,蝴蝶酥,司康餅。
他們怎麼就回來了!
那她豈不是不能吃獨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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