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張海客說得沒錯,張家本家真的是一個等級森嚴的家族。
只是......
大清都完了,還搞狗屁等級啊!
心裡默默罵著張家本家的封建制度,人卻一直跟著兩人往前走。
三人穿過外村的小徑,越往裡走,房屋越密集,但也越安靜,即使每戶人家都亮著燈,但卻幾乎沒人發出聲音。
張安禾有些受不了這樣的氛圍,但讓她去跟這倆人搭話,還是有些犯怵,只能加重走路的腳步聲。
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張安禾總算是來到了張家本宅的門前。
張家本宅的大門高聳厚重,黑漆銅釘,在昏暗天色下泛著冷光。門的兩邊還立著石獅子,沒有守門的人。
不過,不一定。
以張家人的本事,守門不一定要守在門邊,而是守在暗處。
想到這,張安禾下意識地看了眼黑暗的林間。
一個黑影一閃而過,張安禾微怔。
不是吧,真守在暗處?
張安禾嘴角抽了抽,前面的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略微回頭掃了眼她。
張安禾的感知還是敏銳的,她抬起頭正好跟青年對視上。
青年的眸光沉了沉,很快就轉回去,繼續在前面帶路。
張安禾聳聳肩,繼續小跑著跟在後面。
......
張安禾很快就跨進張家本宅的大門,門內是一條青石鋪就的長道,兩側種著修剪整齊的松柏。
穿過長道就來到了迴廊,迴廊曲折蜿蜒,簷下掛著一排青銅風鈴,卻聽不見半點聲響。
此時的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外面的村子都沒有通電,更別說本宅了,這裡的照明工具很傳統。
是燈籠,只不過,是白色的燈籠。
張安禾看著散發著幽幽冷光的白燈籠,心裡不由感慨,難怪張家人都是那副死人臉,天天住在這種地陰森森的地方,能長成活潑開朗的才有鬼了。
在宅院穿梭了好長時間,前面的兩人總算是停了下來。
張安禾也跟著停下,抬頭看了眼,發現眼前是一棟古樓,七層的古樓。
這棟古樓跟張安禾在泗州城地下看到那棟有些像,只不過要更加豪華一些。
按照她記憶中張家設定,張家古樓的最高層藏著張家的核心秘密,只有拿著族長信物的人才能進入。
而張家族長交接的儀式,也是在那個藏著核心秘密的房間完成的,按照張家的傳統,族長完成交接後,新族長就會帶著老族長的屍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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