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禾一轉頭就對上了張海客那張帶著幾分笑意的臉。
“海客哥,你怎麼來了......”
“某人偷偷帶著小魚脫離隊伍,是想去幹什麼壞事嗎?”張海客微微俯身,挑眉笑著看張安禾道。
“咳咳咳,是你們走得太快了,我跟小魚哥沒跟上。”張安禾嘗試辯解。
“是這樣嗎?”張海客看向張小魚。
張小魚張了張嘴,最後點頭,“是的。”
張海客不知道從哪裡拿了根小樹枝,輕輕敲了敲張安禾的腦袋,“張安禾啊張安禾,你真是厲害,把這麼一個老實孩子帶的都會說謊了。”
“我哪有!我們就是沒跟上......”張安禾越說聲音越小,直接拉著張小魚道,“不管了,反正我們就是出來玩的。”
說著,張安禾就一個勁地給張小魚使眼色。
後者也不知道有沒有弄懂張安禾的意思,點點頭,繼續在前面帶路。
張海客當然不可能放過偷跑的兩人,直接跟了上來。
往前走著,張海客便道,“小魚,只是個紋身,沒必要太放在心上。”
聞聲,原本神色輕鬆的張小魚,臉色一下子落寞下來。
“我知道的。”
“紋身出錯了嗎?不可以重新紋嗎?實在不行,再紋一個覆蓋上去唄。”張安禾裝作不明真相地道。
張小魚苦笑道,“不是你想的這樣。”
對上張安禾好奇的眼神,張小魚還是解釋了,“張家預測我會成為張家的叛徒,所以提前在我臉上紋上了叛徒的紋身。”
“如果張家出現跟我有關的異變,那我就會被無限追殺,直到死亡。”
說到這裡,張小魚眼底閃過一絲憤怒,但很快就消散了。
張安禾嘴角抽了抽。
張家能預測叛徒,預測這兒預測那兒的,怎麼就沒預測到張家的分崩離析,最後靠一個十三歲的小孩去挽救。
......
張安禾費力地勾住張小魚的肩膀,後者很貼心,微微俯身,讓她的動作沒那麼費勁。
“要我說啊,你就該背叛張家。”
聞言,張海客和張小魚都是一驚。
“畢竟你都還好好聽話,替他們做事呢,就給你紋上這紋身,感覺不當一下叛徒,都對不起這紋身了。”
張海客:“......”
張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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