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坳間隱藏著一個十幾戶人家的村寨,只是這些看似普通農戶的宅院裡卻藏著一些槍支和冷兵器。
就連來往的人,也幾乎是身形魁梧,眼神狠厲的青壯年。
天色逐漸暗下來,幾個穿著皮草腰間別槍的彪形大漢正用牛車往山坳趕。
牛車上的東西很多,只是上面都沾了新鮮的血液,而牛車前面走著幾個瑟瑟發抖低聲抽泣的年輕男女。
這些年輕男女身上的穿著都十分講究,哪怕已經被鮮血糊住,也能看出布料絕不是尋常人家能用的。
很明顯,那些趕牛車進山坳的大漢是土匪,而那幾個年輕的男女是被搶劫的過路人。
搶到貨物,幾個大漢是十分興奮的,開著葷段子玩笑,還時不時地上手去摸那幾個年輕的男女。
其中一個長相白淨的男生被嚇了一跳,跌坐在地。
摸他的那個土匪立刻發出了笑聲,上前一步把他扛在肩上,還拍了拍他的屁股露出了一個十分猥瑣的大笑。
這個世道,無論男女,只要弱就可能成為被欺辱的物件。
而這一幕都被張安禾盡收眼底。
此時的張安禾正貓在樹杈上,嘴裡還叼著一根雜草。她眯起眼,仔細回憶這具身體所剩不多的記憶。
“看來這次沒找錯了。”張安禾呢喃著。
從張家出來放野已經有兩個月了,這兩個月,張安禾一直在找當年殺原主一家人的土匪,找了好幾處,殺了好幾窩土匪,結果都沒找對。
這可讓她煩惱了好幾天,不過,她這麼做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誰讓她是社會主義接班人呢!
當然,張安禾可不是單打獨鬥,而是聯合了幾個樂意跟她組隊的張家孩子。
這次放野,除了張安禾,其他都是年滿十五歲的,這裡面自然包括了張海杏。
一開始幾個孩子對張安禾來剿匪這事兒是十分不贊同的,畢竟他們這次出來是為了放野,把時間浪費在剿匪上,萬一放野失敗怎麼辦。
但張安禾直接把之前在泗州城撈出來的東西掏出來讓那幾個孩子選去當信物。
要知道,泗州城出品那可都是精品,有這樣的精品明器當作放野的信物,放野成績肯定不會差,絕對能在張家混個不錯的職位。
對於這樣的作弊行為,所有人都沒有壓力,誰讓他們運氣好,選擇抱張安禾這個大腿呢!
畢竟,放野有時候還是很講運氣的。
有了精品明器當信物,解決了放野的煩惱,幾個張家孩子也變得熱血起來,直接跟在張安禾身邊幫著剿匪。
這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放野,不是嗎?
所以接下來的兩個月,北方比較難搞的土匪窩都被他們端了,一時間,幾個孩子都有些上頭,有那麼一瞬間,都想歃血為盟,結為剿匪姐妹兄弟幫了。
......
“張安禾,你打算什麼時候行動?”蹲在張安禾旁邊的張海杏問張安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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