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人也是練過的,躲過了張安禾的一拳,可張安禾腿一掃直接就把他絆倒了。
青年男人怎麼也想不到這麼短的腿是怎麼把他掃倒的,但還是下意識地想反擊,但卻覺得脖頸一疼,眼前一黑直接失去了所有意識。
張安禾沒有殺他們,只是把他們打暈了。
她可是良好公民,不做打打殺殺的事情。
張安禾嘆了口氣,快速離開了這片林子,朝著北方走去。
沒錯,她的目的地就是盜墓筆記的第一個墓,七星魯王宮。
......
這個世界沒有導航也沒有公共交通,更沒有公路。
張安禾前往臨沂的過程那叫一個艱難,只能靠問路和搭乘牛車馬車,中途還被不熟悉路的當地人指錯了路。
繞回來的時候,中途耽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
終於,在張安禾準備罵系統的時候,她總算是找到了正確的路。
按照當地人的指引,她只要再往這個方向走半個月,就能到了。
又走了半個月,張安禾總算是到了。
當然,這個時候的瓜子廟還沒通公路,為了節省進村子的時間,她只能走水路。
其實最重要的是,她真的不想再走山路去當野人了!
此時的張安禾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立領短褂和黑色長褲,背上還揹著一個包袱,原本白皙的臉也被她塗黑了一些,沒有穿練功服的她,儼然一個普普通通的鄉下丫頭。
現在正是農忙時節,村裡沒什麼人外出,所以岸邊的船工十分悠閒地蹲在船頭抽著旱菸,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手裡的小狗。
見張安禾揹著包袱站在岸邊,其中一個滿臉褶子的老船工眯著眼打量了她一番,吐出一口菸圈,慢悠悠地問,“小丫頭,要過河?”
張安禾點點頭,有些侷促地看著老船工,問,“老爺爺,我要去村裡找我親戚,多少錢?”
老船工吧嗒吧嗒抽了兩口煙,渾濁的眼珠子在張安禾身上轉了一圈,似乎在盤算什麼。
最後,老船工道,“哎喲,你這小丫頭跋山涉水地來找親戚,肯定吃了不少苦吧,這樣吧,爺爺就不收你錢了。”
說完,老船工就去解拴在岸邊的纜繩。
“謝謝爺爺。”張安禾甜甜一笑,跟在老船工身後上了船。
船朝著幽深的山洞劃去,一邊划船,老船工一邊道。
“這山洞裡邪性,沒事別到處亂看,容易丟魂。”
聞聲,張安禾有些怯怯地點點頭,抱緊了懷裡的包袱。
見張安禾這模樣,系統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宿主,你怎麼開始扮豬吃老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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