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點煩躁,從儲物空間拿出黑金短刀,一刀揮向了纏著自己雙腿的藤蔓,藤蔓應聲而斷,張安禾借力一個翻身,穩穩落在祭臺邊緣。
狗子也被她順勢撈了起來,重新抱在懷裡。
“既然非正常能量跟時間有關,那我現在急也沒用。”張安禾呢喃著,往來時的方向走去。
她決定先離開。
......
重新回到地面上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這個古墓很大,哪怕她熟知地形,還是花了一天的時間。
然而,還不等她找個地方把身上的血漬和黑水清洗乾淨,懷裡的狗子就發出了十分輕微的嗚咽聲。
張安禾忽然發現有人在往她所在的位置靠近,她想到了在古墓遇到的四個汪家人。
她之所以能輕鬆殺掉那四個汪家人,是因為那四個人都受了傷,在外面接應他們的汪家人肯定是處於巔峰狀態,而且不止一個人,跟他們對上自己有些吃虧。
張安禾撇撇嘴,有些不爽,但還是認命地朝反方向走去。
她的速度很快,打不過,但肯定能逃走,懷裡的狗子倒是十分聽話,即使十分嫌棄滿身臭味的張安禾,卻也沒發出一點聲音。
是的,張安禾早就發現,這狗子在嫌棄她。
不就是沾了點血和粽子的黑水嗎?有必要這麼嫌棄嗎......
張安禾心裡吐槽著。
一路狂奔,張安禾很快就離開了後山所在的位置,來到了先前的那個村子。
現在已經是深夜,村裡的人都休息,只有偶爾的狗吠聲在寂靜的夜色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沒有任何停留,徑直朝著渡口的方向走去,她並不打算坐船返回,而是在這裡洗了個澡,換上乾淨乾淨清爽的衣服後,朝著進村的另一條山路走去。
劉老漢跟她說,他的上面還有一個接頭人,在另一個村子,那個村子其實早就沒什麼本地人了,都是一些假裝農戶的小日子。
他拐到人都會送去給那個接頭人,接頭人再把這些人送到那個村子如今的話事人手裡。
劉老漢有一次偷偷跟蹤那個接頭人,發現距離那個村子有一定距離的地方,建了一個佔地面積不小的平房。
外面有拿槍的人守著,他進不去,但會有一些穿白大褂戴口罩的人出來交接人口。
劉老漢沒什麼文化,不知道這是人體實驗,只覺得神神秘秘的,還明裡暗裡的跟接頭人打聽。
接頭人警告他後,他就沒再敢打聽,而是繼續做著這樣的行當。
一邊在林間穿梭,張安禾一邊計算時間。
按照時間推算,現在還不到戰爭全面爆發的時間。
只是一場戰爭的爆發,肯定需要準備不少前期工作,這些入侵者肯定沒少偏遠地區埋雷。
張安禾眼睛微微眯起,黑色的眸子裡全是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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