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沒事就好,我以為前輩想跟我打一架呢!”
青年:“......”
......
接下來的路上,張安禾依舊哼著小調,遇到熟人跟她打招呼,她也會笑著回應。
很快,她就被青年帶到了一棟宅院前。
青年敲響了門,很快就有人來開門。
開門的是一個女人,女人燙著捲髮,穿著黑色的旗袍,肩上披著皮草,手裡拿著一根菸鬥,整個人看著十分雍容華貴。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張安禾,臉上綻放出一抹美豔的笑容。
“哎呀,你就是張瑞凌的小徒弟吧,前段時間他還來我這裡哭,說什麼擔心你死了,要去給你收屍呢......沒想到還是活著回來了。”
張安禾挑挑眉,臉上一臉興奮,“你就是我師傅的暗戀物件吧?”
“哎,現在勉強算是你師孃了。”女人笑著,伸出纖長的手,抓住了張安禾的手腕,轉頭對青年道,“把她交給我吧。”
說完,張安禾就被女人拽進了院子裡。
門也被砰的一聲關上了。
女人的力氣很大,張安禾竟然掙脫不開。
一進來,張安禾就聞到了一股花香,一轉頭就看到了牆角開得旺盛的紅梅。
女人帶著她徑直進了中間的房屋,屋子裡的擺設十分講究,精緻的梅破圖風前是一套檀香木桌椅。
桌上擺放著鑲嵌著寶石的香爐,正嫋嫋冒著青煙,一股冷冽的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女人坐在主位上,示意張安禾也坐下。
張安禾剛坐下,女人就開口,“我叫張瑞梅,是張家的紋身師,也是放野的考官。”
頓了頓,張瑞梅抬起手,“東西給我看看。”
張安禾把之前就準備好的東西拿給了張瑞梅。
張瑞梅接過張安禾遞來的東西,仔細打量後,“這是明朝時期的白玉插屏,的確是個不錯的信物。”
說著,她把白玉插屏放在桌上,“只是,我很好奇,為什麼你的信物和張海杏幾人的信物都出自差不多的時期。”
“我們一起合作取到的啊。”張安禾臉不紅心不跳地道。
張瑞梅單手撐著下巴,把菸斗放在一旁,示意張安禾過去。
張安禾走了過去,張瑞梅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張安禾被拽得朝她倒去,但很快就穩住身形,盯著她看。
還不等她開口,就聽張瑞梅道,“小孩子是不可以撒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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